「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
仇途雖然這樣說著,但語氣中漏出的笑意卻愈發明顯。
虞景微微睜大雙眼,伸手就要去抓對方的手:「仇途你——」
但他的手卻在碰到仇途的一瞬間被反過來擒住,只不過還不等他生氣,指尖就突然感受到了一抹難言的溫熱。
仇途炙熱的呼吸落在他的指尖,連帶落下的吻一起向他發起攻勢,虞景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漸漸地,那道氣息離開了他的指尖,一點一點下落,最終落在了他的鼻尖上。
淡淡的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前,好似除了洗髮水的氣味之外還多了點別的味道。
虞景的氣息不禁有些凌亂,聲音裡帶著不可察覺的軟意:「你,你幹什麼……」
「在車上我就發現了,你今天的體溫,好像比平時要高。」
仇途伸手攏過他額前的隨發,修長之中又帶著點粗糙的指腹,沿著他的臉頰緩緩蹭動。
從額頭到耳垂,再從耳垂到臉頰,最後停留在靠近脖頸的位置。
「剛才甚至還打了噴嚏,而且說話時的鼻音也有些明顯。」仇途的語氣中帶著些不可言說的暗示,令他忍不住反駁。
「不可能,我已經一年沒感冒——」
修長的手指輕輕堵住了他的唇,在上面烙下一抹屬於仇途的溫度。
仇途不贊同的搖頭:「有些話不能亂說,尤其是生病。」
「我需要量量你的體溫,否則,這一覺我怕是睡不安穩了。」
虞景想著他明天還有工作,也沒有再堅持,「那你們宿舍有體溫計嗎,我量量就好……」
但他的話音還沒來得及完全落下,額頭上就突然傳來一抹跟落在指尖上如出一轍的溫熱。
「有點熱,應該是低燒。」仇途低聲判斷著,莫名讓虞景有一種自己真的發燒了的錯覺。
「這你都能試出來?」
虞景隱約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卻無法判斷那究竟是因為真的發燒了,還是別的什麼。
他只知道他現在的心跳很快,快得連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仇途的唇再一次貼上,「嗯,37.4……不,37.6攝氏度。」
「你現在覺得冷嗎?」
虞景心說他現在很熱,就像心裡有團火一樣,要融化的那種熱。
他努力克制著已經到了嘴邊的話:「不冷,甚至還有點熱。」
仇途的聲音停頓了片刻:「或許還沒到溫度最高的時候,我再去找床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