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輕哼了一聲:「你還想怎樣?」
話音未落,虞景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瞬間的狡黠。
他緩緩俯下身,在仇途的唇上輕輕蹭了一下,「這樣嗎?」
仇途的喉結忍不住上下滾了滾,虞景看著對方的反應,頓時玩性大發,在仇途危險的注視之下,雙唇緩緩下移,最終停在了仇途的側頸,在上面輕輕烙下一個吻。
「還是這樣?」
「虞景……」仇途的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緊緊握著拳,像是在壓抑著什麼一樣。
但虞景對此毫無察覺,甚至還打起了對方其他部位的主意。
他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打在仇途的喉結上,緩緩開口,「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仇途壓著火,咬著牙問:「什麼事?」
「為什麼男人的喉結不能碰?」
仇途手腕微微用力掙扎:「我勸你不要什麼事都好奇。」
但以下克上本就有一定的難度,虞景又用力壓著他,他竟然一時沒能掙開。
虞景的唇角微微翹起:「你管我。」
「你越不說,我就越想試試。」
虞景的身子俯地更低了些,鼻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仇途的喉結。
他看著眼前一滾一滾的喉結,忍不住有些心癢。
「虞景,從我身上下來。」仇途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大,虞景明顯感覺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抱著錯過後悔半年的思想,虞景趁著仇途還沒有掙開,俯身湊了上去,兩片唇瓣輕輕貼在對方的喉結上,舌尖帶著輕微的試探。
仇途掙扎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內心感到一陣竊喜。
但就在他稍稍鬆懈下來的時候,仇途突然掙開了他的手,撐著身子坐起來,一手還不忘錮住他的腰,讓他一時無法逃脫。
虞景還沒反應過來仇途是怎樣掙脫的,屁股就突然被什麼東西膈了一下。
虞景的身子募地一頓,下意識動了動,但卻很快就徹底僵在原地。
腰間被那只有力的胳膊攬住,令他無路可逃。
仇途粗重的低喘聲縈繞在耳畔,「我說了,大早上的,不合適。」
「是、是不太合適,我這就撤……」不太和諧的記憶頓時浮現在腦海中,虞景幾乎是瞬間就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