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間,他好像聽到仇途去了一趟衛生間。
但過了沒一會兒,身後就貼過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虞景的眼睛有些迷茫地睜開了一條縫,這才看見黏上來的是仇途那個登徒子。
虞景的唇角不自覺地勾起,寢室的夜裡有些冷,或許是覺得暖和,所以才縱容地沒有把這個隨便爬床的登徒子趕走。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來的時候,虞景和仇途還都沒有醒,甚至還因為睡姿擁得更緊了。
寢室外,蔣子明騎著小電驢開進校門口,看到一旁看報紙的看門大爺,還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大爺早」,隨後才慢吞吞地開向宿舍。把車停好了才拎著包回到寢室樓。
他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嘀咕:「仇途那小子,一開始還說不喜歡,現在都把人領寢室里了,嘖嘖嘖——」
說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臥槽,他們昨天已經回去了吧,我可不想看活春宮啊!」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騎車的動作倒是急切了不少。
·
寢室里,陽光灑到仇途的床上,正好打在虞景眼皮上。
虞景似乎是覺得有些熱,不自覺地翻了身,結果落入了一個更熱的懷抱。
「嗯……」他掙扎地抬起眼皮,推了推身前的仇途,「仇途,別靠著我,熱死了……」
虞景含糊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的軟意,令仇途下意識將人擁得更緊了些。
「仇途……」
虞景身上熱得已經起了一層薄汗,推的力度不禁更大了些,仇途皺了皺眉,好一會兒才睜開眼,愛不釋手地抱著懷裡涼滋滋的虞景。
「還早,再睡一會兒。」本就低沉的聲音因為沙啞顯得更性感了一些,還貼的那麼近,虞景的耳根幾乎是瞬間就軟了下來。
但不斷席捲的熱意還是讓虞景忍不住抗議:「你鬆手,我要熱死了。」
幾次三番,直到折騰地仇途都起了一身汗才終於肯撒手。
但仇途似乎還沒睡醒,剛鬆開手沒多久就又想黏過來,虞景被他燥得渾身都是汗,氣呼呼地跨坐在仇途身上,「仇途,你tm沒完了是吧?」
他用力抓住仇途的手腕,將對方的兩隻手臂狠狠地壓在枕頭上,咬牙切齒道,「我看你還怎麼煩我!」
經過虞景這麼一折騰,仇途也差不多清醒過來了,只不過在看到虞景現在的姿勢之後,眼底閃過一抹稍縱即逝地晦暗。
「大早上的,不合適吧?」
他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但虞景卻並不上當,思路清晰地抓住重點,「什麼合不合適的,你在這兒睡才不合適吧?你昨天晚上不是還在旁邊那個床上睡嗎?」
仇途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心虛,抿著唇沒有說話。
虞景俯視著仇途,將對方的表情盡收眼底,他的眼尾淺淺勾起,唇角帶著一抹若有深意的笑,「我就覺得半夜有個登徒子爬我床,原來是你啊。」
仇途低笑了一聲,雖然被他桎梏住雙手,可語氣中可沒有半分示弱的意思,「登徒子可不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