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帶有笑意卻透著危險的聲音,直截了當地落在了虞景的耳邊。
虞景軟著腰咬了咬牙,一邊腰軟,一邊又莫名被他的話激出了反骨。
他安靜地看了仇途三秒,半晌突然伸手勾住對方的脖子,在仇途始料未及的情況下將人重重地往下一摟,突然靠近對方的臉,臉上的侷促緊張頓時如同過眼雲煙,消散地一乾二淨,眼底閃爍著明晃晃的狡黠。
「是又如何,你又啃又咬的,吻技這麼差,難道我不該嫌棄你嗎?」
仇途的眸色頓時暗了下來,卻不是那種兇狠的陰沉,而更像是很快就要收拾什麼人的暗沉。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溫柔一點的?」
仇途按兵不動,順勢問了個對自己很有利的問題。
虞景的視線不禁一頓,要知道他剛才也不過只是隨口說說,根本沒想著還有什麼答案。
但仇途既然問了,他就必不可能這樣回答。
虞景急促地低喘著,眼底的水光像是一泓清泉,有些答非所問地回道:「不全是,只是……你剛才咬疼我了。」
仇途幾乎是下意識就低頭看了一眼虞景的唇,那兩片紅潤的嘴唇隨著虞景的開口而顯得更加艷麗了幾分,上面還印著他淺淺的牙印,顯然並沒有欺騙他。
看到這裡,仇途連忙低笑著道歉:「對不住,我只是情不自禁。」
「下次會輕一點。」
在耳邊炸開的低音炮無聲無息地干擾著他的判斷,本就薄弱的意志力瞬間沒了回籠的機會,就被仇途這樣一點一點帶著走。
儘管理智告訴他男人的「下次一定」和「最後一次」一樣,都是情到濃時撒的謊,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起剛才還在演戲時那個青澀的吻。
仇途似乎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鬆動,沒再等他回應,便緩緩印了上來,嘴唇輕輕貼在虞景的唇上,動作輕而慢,像是一抹和煦的春風,輕微蕩漾著他的心。
沒有了琴鍵的阻撓,虞景掙扎的力度漸漸變小,細緻地感受著那個愈發溫柔的吻。
雖然虞景剛才只是找了個藉口,但卻好像誤打誤撞地押對寶了。
似乎在感受過那種激烈的吻後,現在這種青澀中帶著纏綿的吻反而更有感覺。
兩個人的節奏伴隨著這個吻漸漸放慢下來,虞景的呼吸也跟著平緩下來,但他的心跳卻不知識怎麼回事,咚咚咚跳個不停。
虞景半抬著眼皮,瀲灩的水光輕微朦朧住了視線,讓他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下意識閉上眼睛,視線的削弱,從某種程度上加劇了其他器官的敏感程度,尤其是嗅覺。
記憶里仇途很少用氣味很濃的香水,甚至在錄製綜藝的時候,身上幾乎都是他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