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的挑唆,仇途的眸子頓時暗了下來。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他的聲音微微頓了頓,「不要隨便說男人不行。」
虞景的腰沒來由地抖了抖,一種強烈的瞬間從後腰順著脊髓竄上來。
下一刻,瞄準了好一會兒的箭終於被鬆開,一箭射向靶心。
片刻之後,仇途緩緩站起身,在虞景略微羞惱注視下勾起唇。
並不算堅定的心被仇途拿到灼熱的目光打亂,見仇途要湊上來親他,連忙抬手擋住他的臉,呼吸間還隱隱有些喘:「……滾。」
仇途聞言忍不住垂眸輕笑:「你這是嫌棄我,還是嫌棄你自己?」
虞景又羞又惱,忍不住踹了他一腳:「還不快去!」
但奈何他這會兒渾身發軟,不僅踹人的力度微乎其微,甚至就連語氣都帶著一股軟意。
等到仇途從洗手間回來,虞景已經把自己裹進了被子裡,閉著眼睛臉背對著他。
仇途停在床邊,無聲地注視著虞景。
虞景躲在被窩裡,儘管被被子弄得渾身都是汗,但也不想回過頭去面對仇途。
他能聽到仇途的腳步聲,走到床邊之後在原地站了好幾秒都沒有動。
就在虞景屏住呼吸,緊張地吞咽了一下時,床邊的褥子似乎突然陷下去了一塊。
虞景頓時繃直身子,裝作平穩呼吸的樣子。
但下一秒,那人就輕輕撩起他耳邊的鬢髮,低聲笑了一下,隨後一枚帶著點潮濕的吻輕輕落在他的耳廓上。
虞景眼皮不自覺地跳了跳,但仍然按兵不動,裝作已經睡著了
但仇途就像是沒看到他已經「睡著」了似的,自顧自地伸出手臂從背後攬住了他的腰,旋即還試圖尋找他的手,只不過找的時候磕磕碰碰的,半天都沒找到。
片刻之後,虞景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仇途不算安分的手,身體也十分抗拒地向後拱了拱。
「你幹什麼,我要睡覺了。」
但虞景卻忽略了仇途本來就在他身後的事實,他這麼一反抗,反倒更像是在投懷送抱。
虞景幾乎是瞬間就貼在了仇途身上,儘管是隔著衣服,但還是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伴隨著仇途愈發急促的喘息聲,他掙扎的動作驟然僵住。
「別動。」仇途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怒氣,但卻並不是衝著他,反而更像是在衝著仇途自己。
「你明天還要上台演奏。」
【那要是明天不用上台演奏呢?】
虞景下意識在心裡問道,但身後的龐然大物頓時就讓他把這句話死死地憋在了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