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我只是想跟你多相處一會兒。」
仇途握住虞景的手腕, 輕輕拾起他的手在唇邊烙下一吻。
一股無名的悸動在他的心底漸漸化開,虞景忍不住輕咳了兩下:「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你, 不然你以後豈不是, 經常套路我?」
仇途湊到他耳邊低笑:「不會。」
虞景有些受不了他這種貼臉的低音炮,下意識抬手推了推, 卻沒能推開。
仇途一副很好商量的語氣:「那怎麼辦?」
虞景的耳根微微一紅,視線不由得向別處飄:「總得,給我點補償吧……」
「好, 你想要什麼補償?」
虞景聞言不禁眉心一挑:「補償哪有自己要的?看來,你也不是很有誠意。」
話音落下之後, 仇途望著他沉思了一會, 只不過這個一會兒有些長,長到虞景已經隱隱有些坐不住了。
但還沒等他來得及說出來, 仇途就牽著他的手來到了臥室。
仇途讓他坐下, 自己跑到房間的角落裡翻箱倒櫃去了。
虞景朝著仇途的方向望了好一會兒,才看到仇途拿著一個小玻璃瓶回來。
仇途的手指輕輕撫摸在虞景的眼尾:「今天累壞了吧,眼睛上都有血絲了, 給你滴眼藥水作為補償, 行嗎?」
眼角輕柔的觸碰猶如潮水一般, 一點一點的沖刷著虞景心裡的防線。
漸漸從不想這麼輕易答應,到不捨得拒絕。
他緩緩躺在仇途的大腿上,輕聲應道:「嗯。」
躺在仇途大腿上的行為,與上午在車裡的情形有些類似。
虞景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他們在車上的那個吻,忍不住有些心轅馬意起來。
但仇途這會兒還在給他滴眼藥水,仇途的手指輕輕撐開他的眼皮,趁他還沒有閉上眼睛將眼藥水滴了進來。
重複兩次後,虞景閉眼滋潤了一會兒眼睛,而後緩緩睜開眼睛,伸手做出一副想要抱抱的姿勢。
但仇途卻知道,虞景這是在索吻。
仇途的眸子微微一暗,在虞景有些疑惑的眼神里,將人扛到了床的正中央,聲音猶如餓狼一般低啞:「上午是因為不方便換姿勢,但現在很方便。」
說罷便在虞景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吻了上去,強勢卻又不失溫柔的攻勢,令虞景有一種被侵略領地卻還渾然不知的錯覺,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是下一秒就能睡過去。
但仇途卻在親到一半之後,輕輕皺起了眉頭,旋即撤身離開了虞景的唇。
「你冷嗎?」
仇途的聲音在耳邊盤旋,但不知怎的,就是落不到實處,仿佛他跟仇途指尖阻隔著什麼東西似的。
「嗯?」虞景發出一個氣聲,示意自己的疑惑。
仇途的手覆在虞景的頭頂,用著確認的語氣說道:「你發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