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的底線真是越來越低了,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後,虞景便努力想要從仇途懷裡掙脫出去。
仇途似是察覺到虞景的掙扎,親吻動作不由得放慢,一邊輕吮著他的唇瓣,一邊又不忘照顧他的舌尖。
虞景掙扎的動作不自覺地放緩,漸漸變得隨波逐流起來。
但縱使對方的動作再溫柔,也難以撫平他心底的繾綣旖旎。
兩人在床上黏糊了半天,就連虞景自己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生起病來會這麼粘人。
或許是因為從前生病的時候沒有被人這樣耐心細緻的照顧過,又或許是因為生病的人本來就比較脆弱需要別人陪。
有些話他只當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仇途至少有一句話沒有說錯,他確實是在仇途懷裡才睡得最安穩,也睡得最安心。
這一覺睡得很安穩,直到睡到大正午頭才醒,醒過來的時候虞景已經餓得肚子都叫了。
睡了一上午,體力已經漸漸恢復了,他撐著身體坐起來,轉頭卻沒在旁邊看到仇途的身影。
「仇途……」
虞景下意識開口喊了一聲,回過神來才發現身體又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頓時有些侷促的抓緊了被子。
他這不是都已經退燒了嗎,怎麼還這麼膩歪……
幾秒沒聽到回應,虞景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是沒聽見,也幸好沒聽見。
但仇途就像是誠心跟他作對,沒一會兒就拿著水和小桌板進來了。
「來,先喝口水。」
仇途把小桌板支在虞景身前,拿著水杯湊到虞景跟前。
虞景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接過水杯:「我、我自己喝就行。」
等他喝完水後,仇途又伸手試了試他的額頭,略微鬆了一口氣:「嗯,已經退燒了。」
「餓不餓,我做了些粥,先喝一點?」
虞景的肚子早就在咕嚕咕嚕叫了,聽到仇途這樣說瞬間應下。
很快,仇途就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放在事先鋪好的小桌板上。
虞景倚著床頭,看著仇途坐在床邊,輕輕吹著湯匙里的粥,眼底不禁有些鬆動。
他早就已經過了生病還可以被人一勺一勺餵粥的年紀,當然,就算是在那個年紀,也從沒有過這種待遇。
只是偶爾會在小說里看到這種情節,但只要一代入到自己身上,就忍不住心嗔矯情。
可真當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他才隱約有所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