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文心,其中一名清秀稍年長穩重的宮女,垂著頭,斟酌著說:「奴婢覺著,那姑娘許是才認識殿下,對殿下不甚了解,若是接觸久了,自是會喜歡殿下的。」
她說著用手肘碰了碰另一旁站著的宮女,「文蘭,你說是罷。」
「是啊,殿下,奴婢也覺著文心姐姐說得對。」
顧錦央嘆了一口氣,屈起手指揉了揉太陽穴,低聲呢喃道:「可是本宮沒有這麼多時間了。」太后只給了她幾月的時間,那還是個不定數,畢竟蘇小將軍回京的具體時間,誰也說不準,短則兩月,長則半年。
顧錦央站起了身來,「下去罷。」
那人倒真是絕情,想起蘇清也離去的身影,顧錦央憤然又捏了捏手。
「是,殿下。」
第七章
在梯道的拐角處顧錦央停了下來,文心和文蘭也只能跟著停了下來。文心看著顧錦央蹙眉思索的模樣,不解的問道:「殿下怎的了?」
顧錦央鼻尖輕嗅,桃花眼微眯,她對著血的味道特別敏感,畢竟宮裡長大,從小也還是特別謹慎。
之前在閣樓上時,她便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只是那人坐在那裡,她全身心都放在那人身上,大腦思考也慢了幾分,只是在那一瞬聞到了,而那人淡然的神情,還有身上的冷香,讓她覺著是自己的錯覺。
但是在這樓梯處又聞到了,便不能是錯覺了。她低下頭,輕輕嗅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終於在下兩階內側邊緣發現了一個血滴。
將裙裝撩向一邊,慢慢的蹲了下去,兩名宮女看見她的動作忙出聲制止,在看見顧錦央抬手的動作時,又退了回去。
顧錦央纖細的手指抹過梯面上的血滴,透露著詭異的暗紅色,看著就像早已凝固一般,可是當手觸碰上時,卻又如同新鮮血液一般,滑膩,但是早已沒有了那溫熱感。
顧錦央蹙著眉用手帕將手上的血擦拭乾淨,又將地上的血仔細抹去。她在兩名宮女的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將手帕疊好,遞給文心,「交給葉御醫。」
「是,殿下。」文心將手帕小心的收好。
顧錦央將指尖放到鼻子旁輕輕嗅著,殘留的血腥味還是很濃,除了血腥味還有著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味道,帶著一股淡淡的麝香味,但是仔細一聞又不像。
鬼使神差的她她將手放到了唇邊,就在舌尖要碰上指尖時,莫名回過了神,似是懊惱自己的想法,快速將手放下,重重的用大拇指捻了捻。
「走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