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蘇清也抬手卸掉了他的下巴,面罩下的鳳眸幽深,她語氣清淡的說:「可是現在,改該讓我考慮留個全屍的人是你。」
被卸掉了下巴,他暫時發不了聲,只得憤憤的瞪著蘇清也,全身更是使勁掙扎扭動,蘇清也抬手朝著他脖頸上一劈,暈了過去。
「你們,你們就不怕我爹不放過你們嗎?」另一人趴著微喘,還在不斷搬出自己的爹,雖然有些後怕,卻還是放著狠話。
顧錦央腳下用力,他慘叫了一聲,口中不斷說著些腌臢之詞。
「聒噪。」蘇清也點了面前之人的穴,看著他憤恨的眼神,鳳眸微暗「我好像說得很清楚,現在不放過你們的人是我。」
「你,你,你們死定了,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他瞪著眼睛,目眥俱裂,還想威懾著蘇清也和顧錦央,以往他所遇到的,再他說出了他爹的職位,和威脅的話語之後全都乖乖就範了,從沒有像今日這樣踢到了硬茬,不甘,怨恨在心底無限放大。
蘇清也伸手在顧錦央腰間摸了一把,拿著一個金色的令牌,她將令牌在那人面前晃了晃,滿意的看著他漸漸凝固的面色,最後如同死灰一般。他試探著開口:「公,公主,殿下?」
第十五章
雖然早就聽聞慶安長公主傾國傾城,又百年得不到一見,今夜又瞧著這兩位姿色容貌都是絕佳上乘,又與平日所見那些胭脂俗粉大不相同,兩人又朝著人少之地走去,便色心四起,合著同伴跟在後面欲行那不軌之事。
蘇清也將那令牌遞給了顧錦央,她看了一眼被卸掉胳膊和手臂之人,輕哧道:「副將之子,如此不堪,將門之辱,欺男霸女,辱罵皇室,蔑視皇威,當誅九族。」他怎敢這般說她!
顧錦央鬆開腳,那人快速跪趴在地上,衣衫盡濕,不斷磕著頭,狼狽至極:「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小的不是故意的,冒犯了殿下,求殿下恕罪。」
昨日宮中宴會他壓根就沒去,還在那花樓里合著狐朋狗友醉生夢死,今日又聽聞去了的幾位公子說那慶安長公主的天姿絕色,更是後悔,今夜見著了這般美人,更是心痒痒得很,一時起了那不該有的心思。
顧錦央又狠狠地踹了他一腳,「本宮可是聽聞陳公子糟蹋了不少姑娘,還有那蘇副將之子,狼狽為奸,倒是讓人唾棄得很。」她說著嫌惡的看了一眼已經暈過去的人。
忽然面前閃過了一道白刃,只聽得一聲慘叫,陳仝捂著胯冷汗淋漓,蘇清也將帶血的刀放入刀鞘,她眼神幽冷,陳仝死死咬住下唇,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暈了過去。
「阿也?」顧錦央輕輕的扯了扯蘇清也的衣袖,她將刀重新拔出扔了出去,直接插在了蘇誠義身上,血迸濺了出來,蘇誠義只輕呼了一聲,並未醒,已經暈死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