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塵倒出一粒藥丸,捏著蘇清也的嘴,將藥餵了進去。
她又拿出一塊錦布,輕輕擦拭著那軟劍上的血跡,眼神有些閃躲,輕輕的嗯了一聲。
擦好後,她將軟劍擱在了顧錦央手邊,語氣有些意味不明:「殿下若是想知道,還是等閣主自己告知你罷。」言外之意,自己只是一個下屬,管不了,也沒有權利說出來。
她又指了指把把軟劍,薄如蟬翼,卻削鐵如泥,說道:「還麻煩殿下把那把劍收好,那是阿清的佩劍。」
顧錦央緊緊地捏住軟劍,她靠在車廂上,神情複雜,桃花眼低垂著,有些晦暗不明,臉上有些暗沉,思緒翻湧著。伸出手握住了蘇清也的左手,十指相扣著。
葉安塵打了一個寒顫,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顧錦央,真不愧是皇室長公主殿下,這身氣場,與生俱來的,和阿清那冰塊有得一拼了。
她訕訕的說:「殿下要不要先休息一下這裡我守著。」
顧錦央握著蘇清也的手,沒有看她只是淡聲問道:「這是去哪?要多久?」
「去瀘縣,腳程趕一些,天黑之前應該能到。」
顧錦央淡淡的嗯了一聲,卻還是沒有聽她的話閉眼休息,只是安靜的握著蘇清也的手,感受著她細微的脈搏跳動。許久,終是忍不住困意,才閉上了眼睛。
葉安塵將她扶了下來,馬車很寬敞,她將中間的小桌收了下來,讓她躺在了蘇清也旁邊,又讓駕車的人開得穩一些。
一路上沒有停留,只是簡單的吃了一些乾糧,繼續趕著路,顧錦央睡得很熟,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未時末了。
她小心的起身,避開還昏迷著的蘇清也,蹙著眉,問還在一旁看書的葉安塵幾時了,還有多久到。
葉安塵將手裡的醫術合上,她一邊將那小桌支起來,一邊說:「未時末了,還有兩個時辰便能到了,殿下吃些乾糧墊墊肚子罷。」將乾糧拿了出來,又把水給顧錦央倒好。
那是最普通的乾糧,很乾也沒有什麼味道,只能當做裹腹用,她吃了幾口,接連喝了幾杯水,肚裡就有些漲了。
她將手裡的乾糧放下,雖然有些餓感,卻是沒又甚麼胃口。
這些天裡,那人就從來沒給她吃過乾糧,有時候要露宿荒野,也是去打獵,將肉烤得金黃酥脆,色香味俱全了才給她吃,相比現在的乾糧,真的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而且到了鎮子上,還會去買一些糕點甜品給她。
見顧錦央吃了一點便沒有再吃了,葉安塵也不好在勸什麼,便開始詢問顧錦央所遭遇到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