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她那日強行提升了自己的實力,造成了不小的反噬,又是硬生生的癱軟了好些天,就像那沒服解藥一般,渾身無力。
蘇清也穿上銀白色外衫,又將那柄軟劍藏入了腰帶之中,束好腰帶,用髮帶將長發束起,看著倒是比前幾日精神了些。
顧錦央幫她整理著身後的長髮,又看見了她頭上的髮帶,突然沒有了當時那般耿耿於懷,從身後抱住了蘇清也。
將頭靠在她的脖頸間,聲音有點糊,帶著些惋惜,試探的說:「阿也,能和我說說以前的事嗎?」
蘇清也輕笑,放鬆著身體,眼底有些複雜,她伸手整理著衣袍,聲音很輕:「不可,等你自個兒想起來。」
顧錦央環住她腰身的手緊了幾分,輕哼一聲,心底多了些確認和疑惑,她又問道:「若是我一直想不起呢?」
「那便一直想罷。」蘇清也將顧錦央的手拿了下來,左手拉過她的右手,眼底有些複雜,「走罷,沈域過會便到,我帶你去見見笙姨。」
「笙姨?」顧錦央和她的手十指相扣著,壓著步子,和蘇清也走出了房間,「前些日子,我倒是見過了。」
「嗯?」蘇清也疑惑的看著她。
「就三日前,那時你睡著了,我便去了前院逛了一會,便見著了。」
「這樣啊。」蘇清也欲言又止,左手有些用力,她又問顧錦央:「那你覺著笙姨怎的樣?」
「很漂亮的一個女人,風采依舊,不難想像她年輕的時候該是很瀟灑,肆意的。」顧錦央折中的評價著,心底卻有些異樣,阿也她怎會突然問這麼多。
「走罷,莫讓她們等急了。」
「阿也,你同我講講笙姨的事嘛。」顧錦央對著沐其笙的好奇更深了。
「你問她,會說。」
「為何?她看著,不太像會說的。」
蘇清也輕笑:「你沒問過,怎會知曉?」
顧錦央不依她,晃著她的手臂,「阿也不能同我說嗎?」
「不能。」
顧錦央哼了一聲,又轉移了話題,一路上問著蘇清也,「阿也還會釀酒嗎?」
「會。」蘇清也答她。
「那阿也可是瀘縣人士?」
「算是罷。」蘇清也頓了一下,又解釋道:「我母親是,我並不常回來。」
顧錦央感慨道:「果然瀘縣出美人,當真名不虛傳。」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嬌笑,帶著調侃的聲音傳來,打趣道:「殿下若是嫁過來,不也是那瀘縣美人了嗎?」
一下子說得顧錦央臉紅透了,她往蘇清也身後退了一步,也瞧清了說話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