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瞧見了顧錦央掉入水裡,慌亂,恐懼,席捲著她,那一幕幕好似又在重演,想也不想,直接跳了下去。
還好,這些她都忍了下來,她還活著。也再一次見到了那人。
作者有話要說:至於燈會,之前殿下曾和清也兩人單獨逛燈會,她當時還看了殿下對這兩字的反應。
因為當年她倆就是在燈會上走散的。
當然這毒也不是一般的毒。
第六十五章
葉安塵倒吸一口冷氣,不禁有些唏噓,許久都沒有說出來一句話,心底很是複雜,說不出來是甚麼感受,震驚?可憐?悲痛?都有,對那南國人又恨得更深。
一個堂堂將軍之女,竟然都會落到如此地步,被這般對待,毀的又豈止是一個年幼孩子的一生?還有那無數痛失愛子的父母。
到如今,明明還活著,卻對自己的生養父母避而不見,甚至,連自己的身份都被人冒名頂替。
蘇清也輕笑,她用著釋懷的語氣說道:「我還記得,當年阿域因著話有些多,險些被拔了舌頭。後來收斂了一些,這幾年倒是又多了起來。」
葉安塵:「……」這豈止是多了起來,簡直就像一個炮仗。
卻是不忍心再過問蘇清也以前的事情,這就像是一道好不容易結上了痂的疤痕,她再問下去,無異於將那結痂生生揭開,甚至,不經意間還會往上面撒上些鹽。
「阿清,你既然說了那毒,我自然是會好好查一番,這麼多年,沒有一點變化的,突然變得淡了一些,至少還有希望不是?」
若說前幾年蘇清也無欲無求,對甚麼都不在意,可能唯一放不下的便是那人,差不多支撐著她,讓她沒有垮下來,那人幾乎就是黑暗裡唯一的光,唯一的希望。
而現在的她,就像在那平靜的水面上扔了一塊石頭,終於泛起了波瀾,一圈一圈的漾開,動靜還不小。至少總算有了點人氣味了,而這一切,都是那人帶來的。
以前覺得無所謂,不過是生死罷了,而現在卻是迫切的想活下來,繼續活著,陪著她,從最開始的只見一面,她終究還是貪心了。
「是罷。」眉宇間的愁意卻還是沒有消散,蘇清也扣著門側的木頭,許久才繼續說道:「我就怕,南國國君現在日漸式微,而他那唯一的兒子,卻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安分不起來。」
京都城裡已經有南國的人了,還險些傷到她,怎麼可能就這樣放下心來,自己隱忍了這麼多年,苦撐著活下來,決計是不會放過這些人的。
況且,那蘇以溱的身份還沒有明了,怎麼可能放得下心。
彈掉指縫間的木屑,蘇清也搖頭輕笑了起來,果然是懈怠了,太安穩的日子,讓她沒有了那往日的如臨大敵感。
「時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罷,日後,無論發生何事,幫我護住她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