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些酒罷。」蘇清也默默的退了回去,然後趁機和人換了位置,直接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她今日混進宮說到底還是想看一眼,不放心的太多了,哪能說放下就放下。
蘇清也離開之後,顧錦央便沒有再飲酒了,換了茶水慢慢抿著,而這一晚,蘇以牧卻是一直在沒有節制的喝酒,最後喝得酩酊大醉。
所幸他酒品好,並沒有耍酒瘋,最後蘇簡城嫌丟人,直接將他架著回了府。
宴會過後,顧錦逸卻是直接找沐雲雅商議納後的事宜,顧錦央在一旁聽著昏昏欲睡,毫無興趣,沐雲雅見她這副模樣就覺得心煩,直接打發她先回去了,免得礙眼。
對於顧錦逸的想法沐雲雅也只是提了幾個折中的意見,畢竟她現在也不想管了,已經被困了二十年,她都快不惑之年了,試問人生還有幾二十年?
「罷了,此事你自己安排就好,本宮老了,過些日子想出宮看看。」
顧錦逸有些突然:「母后,這......」
沐雲雅沒有再理他,將人打發掉後,讓人備上馬車,帶上幾個侍衛,直接大半夜的出了城,去了城外的清月山莊。
第 七十六章
當顧錦央知道這件事情時已經是第二日申時,她正在練習著裱畫,顧錦逸突然推開了她書房的門,有些慌聲的說道:「央兒你可知母后去了哪裡?昨日她大半夜的出了城門,現在都還沒消息。」
顧錦央手上直接就是一抖,畫的一角順勢被撕了下來,她有些慶幸自己還是在練習裱畫,隨便拿來的畫紙,若是那兩幅的話,她可能會直接將顧錦逸踹出去了。
心裡又有些不舒坦,暗罵自己母后不厚道,居然大半夜的出城,還不帶上自己,就這樣把這些爛攤子丟下。
雖然不滿,還是向顧錦逸問道:「皇兄你找母后做甚?」
顧錦逸有些頭疼:「昨日丞相府被人一夜滅門了,今日一早刑部便去了,根本沒有任何頭緒,一點線索也無,我便想來問問母后,她昨日出宮時,有沒有遇到些可疑的人,或者聽到甚響動。」
「滅門?」
「全府上下無一活口。」
顧錦央將手上的東西放下,纖眉緊蹙,「皇兄可是查了丞相平日裡可否有甚仇家?該是多大的深仇大恨,至於不留活口。」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起了之前蘇清也曾說過的,「沈域是前丞相沈哲安之女。」沈哲安一府也是這樣在一夜之間被滅門的。
而昨夜,那人說她有些事,便直接先走了的。
莫不是,這事還和她有關
「仇家?」顧錦逸思索著,然後不確定的說:「若說有仇而被報復之事,便是那大半月之前,丞相獨子,賓城縣太爺也是在大晚上的被人殺害了。」
「莫不是,這二者之間,有著關聯?亦或者同一人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