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騙了在場的官員,卻怎麼也騙不了自己。
一直梗在喉嚨里的那一根刺,終究還是沒有□□,反而越卡越深,周圍早已流膿潰爛。
顧錦央直接回了宮,才到自己的寢宮,她再也忍不住胃裡的翻湧,直接吐了出來,撕心裂肺。
一路上一直強忍著的她,終是沒有忍住了,吐得苦膽水都一併出來了。
眼角溢出淚水,宮女站在她的身後,一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模樣,不知為何,又一次想到了那人,對人是那般的好,不善言語,心思卻細膩,默默做的那些事經常讓她感動。
若是此刻那人在的話,定是會輕輕撫著她的背,為她遞上糖水,明明是這樣清冷涼薄的一個人,總會讓她感覺到絲絲柔情,還有那溫柔關懷,可偏偏,她又是這樣一個人......
顧錦央弓著身站了起來,身體難受至極,可是都抵不上心裡的難受。
「備水。」她閉上眼睛,總能感覺到身上那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難聞至極,還是那人身上的冷香好聞。
「殿下可是要泡藥浴?」文心以為顧錦央是想泡那藥浴,畢竟這幾日都會泡的。
藥浴?「現下已經泡了幾日了?」是了,要泡十五日才可。
「回殿下,十一日了。」
那便還有四日,四日之後,再去找她罷。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個誤會
五一快樂【doge】
第 七十七章
當顧錦央泡完藥浴後,才感覺身上沾染著的血腥味沒了,替換過來的是那淡淡的藥味,莫名有些像那人身上的味道,不難聞,反而在此刻讓她的內心安穩下來。
將長發擦乾,又吃了些文心端來的晚膳,之前把胃裡吐得一乾二淨,現在有些餓卻沒甚胃口,只能強迫自己吃了一些。
待文心將晚膳收了下去,顧錦逸便提著一壺酒來了。
顧錦央看著他,逐客意味非常明顯,偏生顧錦逸宛若沒看見一般,自顧自的坐了下來,還非常自覺的拿著杯子給顧錦央倒了一杯。
他自己先喝了一杯,身上就起味很重,應該來之前就喝了不少酒的,「央兒,你還記得你蘇姐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