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姨和前日裡來的那位夫人近日去了臨近城鎮,大抵明日回來。」
「多謝告知。」
「顧姑娘客氣了。」蘇小說完,便直接去了廚房。
還是上次那一間客房,顧錦央隨意的吃了一些,便讓蘇小將飯菜撤了下去,接連幾日的喝藥,泡藥浴,胃口也不是很好。
她坐在椅子上,一直等著蘇清也。
而這一等便是一個半時辰。
蘇清也回來時,天色已經暗透,身上寒氣也是很重,周圍的空氣中都帶著一層霧霜,她敲了一聲房門,才慢慢推開了。
一進門,屋裡的溫度瞬間低了些,她抬腳走了進來,徑直走到窗邊,讓外面的空氣吹進來,加快這寒氣的流通,讓屋內沒那麼冷。
顧錦央看著她,眉頭微蹙,將那把匕首拿了出來,擱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蘇清也不解的看著她,依舊一言不發。
「那日宴會中途,你說你有事先走,你可是去了何處?又是去做了甚?」終是顧錦央忍不住先開口,心底卻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幻想。
蘇清也蹙眉看著她,面色冷了幾分,語氣清冷的說道:「沒去何處,亦沒做何事。」
顧錦央笑了一聲,她將那把匕首扔到了蘇清也面前,語氣複雜道:「沒去何處?沒做何事?我去看了那現場,百條人命,一夜之間被盡數屠盡!血流成河,滿是腥臭,可你知道我發現了甚嗎?」她指著那匕首,厲聲道:「那匕首上有你的血!你的血!你讓我如何相信這事不是你所為?一刀斃命,百條人命啊!你竟下得去手?」還是,這才是真正的你?
屋裡的溫度又低了些,蘇清也淡淡的看著她,面無表情,心底的煩悶開始升起。
許久她才冷聲對著顧錦央說道:「所以,你不信我。」
「既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專門來問我作何?有必要嗎?」
顧錦央看著她這副淡漠,無所謂的樣子,攥緊了袖下的手,冷笑道:「所以,是你做的。」
鳳眸微眯,一股火氣直接從心底蔓延開來,呼吸急促了起來,蘇清也閉上了眼睛,努力壓住心底的不耐和躁怒。
所有人都可以不信我,可是為什麼偏偏,芷兒就你不信我?
「匕首上有我的血?然後呢?」然後你就認為是我所做的是嗎?
顧錦央冷笑,幾日裡積累的怨氣和不滿一下子全部噴涌了出來。可笑自己還抱著唯一的念想來,只想在最後確認一番,結果這人讓她了這麼久便算了罷,現在又是這副毫不在乎的涼薄態度,語氣也是不好了起來:「所以你身上是不是有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