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也失笑,傻姑娘啊。
「可是餓了?」
顧錦央埋在她的懷裡,點了點頭,的確是有些餓了。
蘇清也將人攔腰抱起,將她放在了床上,揉著她的額頭,柔聲道:「等著,我去廚房端些吃的來。」
說著她又頓了一下,「若是覺得難受,將那藥再擦一次會好一些。」
顧錦央看向了放在床頭的那一瓶膏藥,臉色有些不自然,為何是再擦一次?莫不是昨夜已經擦過一次了?
蘇清也說完便直接推門離開了,昨夜確實是失了分寸,有些過了,直到最後給淨了身,又小心的將藥抹了上去。
這幾天,她去寒池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一如葉安塵所說的那般,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藥帶來的副作用也越來越明顯,戒斷症,可又停不得那藥。
而後果便是,昨夜險些失控,卻也是離失控不遠了。最讓她難以接受的事情便是,那件事情顧錦央還是懷疑到了她的頭上,一番質問,更是讓她心寒。
沈域來問她就算了罷,結果一個兩個都來問她,還好,她們信她。可惜偏偏,顧錦央的那一聲聲質問,直接像一把刀剖出她的心,攪得生疼。
雖是質問,可心裡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嗎?這讓她哪裡還有心情多費口舌。
從廚房端了一些清淡的飯菜回房,蘇清也將其擺放在桌面上,轉身去叫顧錦央吃飯。
即使心裡來回間想了這麼多,她面上依舊保持著淡笑,拉著顧錦央的手,將碗筷放到了她面前。
「吃飯罷。」
「阿也,半月後,我皇兄大婚,你可是要來?」顧錦央看著她。
「蘇以溱嗎?」蘇清也垂眸,避開了顧錦央的眼神,心情更是複雜。
「是。」注意到她閃躲的動作,顧錦央耐住了性子。
將碗筷放下,卻是沒了甚胃口,蘇清也拿出絲帕輕輕擦拭嘴角,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倒時再說罷。」
顧錦央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蹙眉看著她,「去便去,不去便不去,你這話是何意思?」
蘇清也直視著她,心下煩悶,語氣有些冰冷:「那殿下這話,是何意思?」
顧錦央拍著桌子,不甘示弱的回瞪她:「蘇清也!你是不是,後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