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路拔山涉水,一如那行走的荒漠中,飽受饑渴折磨的遊人,終於在眾多海市蜃樓中辨別出來了真正的綠洲,找到了最純淨的水源,飲上了一口期待已久的甘甜,發出最舒服的輕嘆。
指尖已經有些濕潤,佳人已是滿臉的隱忍。蘇清也卻一次又一次的就輕避重,一點一點的攻城掠地,就像是穩操勝券的談判者,就等著敵軍的割地賠償。
「嗯~」顧錦央已經受不住了,緊緊的環住蘇清也的脖頸,也些難耐:「阿也,好姐姐,我難受~」
蘇清也卻是不慌不忙,心情尚好,撥雲見霧,終於露出真容。一如大禹治水那般,三過家門而不如,終是將那水給治住,慢條斯理的說:「芷兒,怕是忘了那一夜,自個兒酒醉先睡著了罷。」
「嗯~甚時?我,我不記得了~」
「記性甚好,該罰。」不信我,更是該罰。
言罷,直接步入正題,感受著面前的阻礙,蘇清也輕吻著顧錦央的唇角,分散開她的注意力,輕輕用力探了進去。
疼惜的拭去顧錦央眼角的淚水,待她適應著入侵之物,才慢慢動了起來。
破碎的嬌吟從喉間溢出,更是誘人,將要溺亡之人更是死死地抱住了唯一能救命的浮木,任由那水浪拍打上來。
一直到,水浪停歇,水位漸退,人早已是精疲力盡,直接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日晌午十分,顧錦央才漸漸轉醒,腰身的酸澀讓她扶著床榻才坐了起來,榻邊早已變得冰涼,那人已經起來很久了。
身上穿著乾淨的褻衣褻褲,腿間除了有些脹疼,倒也是乾爽,應該是昨夜之後,清理過了。她掀開被子,小心的下床,只是床間那一抹早已乾涸的血跡還是讓她臉紅了。
快速的將被子遮了回去,她取下一旁的衣物穿上,卻還是有些失落,一起來,都沒有看見那人。
才推開房門就看見了一直站在門外的人,右手背在身後,脊背挺得筆直,一直看著對面的山峰,臉色清冷,很明顯在出神。
顧錦央站在了她的旁邊,扯了扯她的衣角,那人才轉過頭看著她,鳳眸有些波瀾,卻又快速的隱了下去。
昨日那無疾而終的談話又想起,顧錦央突然有些氣悶,聲音也提高了一些:「蘇清也!你幾個意思?」手緊緊的捏緊,只要這人說出不順心的話,就直接招呼上去。
薄唇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蘇清也伸手將顧錦央攬進了懷裡,抱得有些用力了,她將頭貼在了顧錦央的髮絲上,輕聲說:「只是在想,你若不是殿下該多好。這樣,我們想去哪裡便能去哪裡,沒有那麼多的束縛,該多好。」
其實在想,是不是當年更寵你一些,在堅決一些,不帶你去看那場燈會,然後這些事情全部都沒有發生,我亦在你身邊,一直陪著你,會不會更好一些。
可惜這一切都已經發生,一切的一切,根本沒辦法磨滅忘記了。
顧錦央回抱住她:「那我不要這殿下之位了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