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還有著被束縛的痕跡,顧錦央狠下心來,用了些勁將她的手腕擒住,從血跡斑駁的石柱上拿了下來,薄唇被咬出了血,意識有些模糊,卻還是掙扎著,想要從顧錦央懷裡出來。
「殿下這......」蘇以牧話還未說完,
顧錦央又一下劈在了蘇清也後脖頸上,讓她再次暈了過去。
將人扣進自己的懷裡,昏迷之人還在不斷顫抖著,感受著那人身上不斷溢出來的寒氣,越發的用力了些,果然只有這樣,她才會聽話些。
「蘇少將,還有何事?」顧錦央看著還杵在這裡礙眼的蘇以牧,語氣也不善起來。
「殿下,有句話,蘇某不止該不該講?」
「那便不講!」
「是關於這位姑娘的。」
顧錦央看著他,咬牙道:「講。」
「這位姑娘身上的,該是寒毒罷,我曾在邊境時見到過幾位寒毒發作的人。全身陰寒不斷,那疼痛更是如萬蟻蝕髓一般,蝕骨鑽心,我從沒遇到能這般忍下去的人,發作起來,都咬舌自盡了。這位姑娘,是第一位。」
許是對顧錦央懷裡的那位姑娘有些同情,他頓了頓,有些不忍的說:「而且,身懷這毒之人,鮮少有人活過雙十年華。」
「不可能!她已經二十二了!怎的活不過雙十年華?」
「殿下,這姑娘已經是熬不住了,就算她正能忍,也最多還有兩年的時間,畢竟現在已經有些油燈枯竭之勢。」蘇以牧說著搖了搖頭,感慨天妒紅顏,無可奈何。
顧錦央笑了起來,她擦拭掉眼角的淚,啞聲道:「那你可知,這毒是從何而來?」
蘇以牧垂眸,踟躕許久才道:「蘇某見過的,都是從南國來的。這位姑娘是從何處惹上的,不敢斷言。」
南國,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壓住心底的不安,低聲對著蘇以牧說道:「此事,休要外傳。」
「可是,殿下很有可能她就是那日......」屠殺百人的兇手。
「夠了!」顧錦央打斷了他,「本宮說了,此事休要外傳!今日這事,蘇少將就當沒有來過罷!」
「是。」即使心有不甘,卻還是應了下來。
「本宮想要歇息了,蘇少將請自便。」顧錦央直接下了逐客令,小心的擦掉蘇清也指尖上的血,還有下巴上的汗珠,蘇以牧還在,她並沒有將蘇清也臉上的面罩摘下,只是隔著面罩,細細的將額跡的冷汗拭去。
蘇以牧無奈,只能順著顧錦央的意思,先離開了。出了宮門,心裡又覺得放不下,畢竟顧錦央將這樣一個人放在身邊,身份不名,疑點重重,還有可能和南國那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更是放不下心來,直接吩咐下去,也查起了蘇清也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