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阿清,這次你必須聽我的。你若是想日後看不見的話,那隨你繼續折騰罷。」將撿好的藥包好,葉安塵又問她:「那你打算回山莊嗎?」
「這幾日不能回,明日她絕對會去的。」山莊不能回,清月閣也是去不得的,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是葉安塵這裡了。
葉安塵無奈,「那這幾日你且忍著罷,我得為你施針。」
蘇清也點頭,眼睛上敷著藥,她現在是真的什麼都看不見,「對了,那藥你可還有?」
葉安塵停下手裡的動作,望了過來,嚴肅道:「你,這幾日,不會都沒有吃罷?」
「未曾。」蘇清也抿唇道:「她全都拿了。」
許久她才聽見葉安塵的聲音,有些沙啞:「等會,我拿予你。阿清,我以為你有分寸的。」
蘇清也笑了一聲:「有時候,她便是我的分寸。」
「對了,明日晚些時候你去和阿域說,派些人在她身邊,蘇以溱,她有問題。」
把藥倒出來放到了蘇清也的手上,又將水倒了一杯遞給她,「知道了。我以為你會......」會顧一下自己的。
蘇清也喝著水,淡聲說:「安塵,你不懂,有時候她是我的底線。她人碰不得的。」所以無論怎樣,都會優先顧著她。
「罷了,你總是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我希望,你勿陷太深。」
第二日深夜時沈域才來了葉安塵的藥鋪,一進屋她就將袍子上的帽子摘了下來。
葉安塵將門別好,看著她這幅做賊的樣子打趣道:「怎的,沈姑娘這是才采了花回來?」
「采你個大頭鬼!阿清呢?」
「裡屋,你小聲些,她才睡下。」
沈域坐了下來,直接倒了一杯茶水,灌了一大口,心有餘悸的說:「你是不知道那小殿下今天差點把清風樓給砸了。」
葉安塵嘆氣,「猜到了。」
這時裡屋的門被推開了,蘇清也覆著一條白綾站在門邊,身上披著單薄的外衫,身形瘦弱,她淡淡的開口:「砸了嗎?」
沈域移開了視線,緩聲道:「只差一點。」
蘇清也點頭,「那就好。這些日子我都會呆在這裡,她聰慧,你儘量少來。」來多了,她順藤摸瓜自然就會暴露了。
沈域點頭,一副欲言又止,蘇清也頓了頓才繼續說:「蘇以溱是文漫,你小心些。」
「文漫,她當年不是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