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也失笑,「你又沒瞧見她斷氣,怎能確定她死了。」她扶著門框,指尖捏得泛白,「回去罷,你,多注意些。」
「好,那我便先走了。」沈域重新將帽子戴上,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
直到聽見關門聲,蘇清也才彎下身子,喉間湧上來的血腥慢慢從唇角溢了出來。
「阿清!」葉安塵忙走過去將她扶住,蘇清也揮開她的手,撐在了門板上,她輕笑著說:「安塵,你說她為何不信我,非說那人是我殺的,你們都信我,偏生就她不信。」
葉安塵默言,將蘇清也扶到了床邊,掏出一張絲帕遞給蘇清也,讓她擦一擦臉上的血跡。
「你倆的問題,很深,你還未回來的時候,知道民間怎麼評價殿下的嗎?執拗,心眼太死,幾乎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偏執得很。從那夜釣魚時,我便瞧出來了。奈何很多事情你不說,她也耐住性子不問,忍著不去查,日積月累的,終有爆發的那一日。」
「前些日裡一直沒有你的消息,我和沈域還以為,你是自願去了那宮裡......」
「也算是自願的。」
「你這心甘情願的,代價著實大了些。」
一直在葉安塵藥鋪呆了近十日,蘇清也才趁著夜色出了城門,葉安塵駕著馬,蘇清也坐在後面,身上的袍子裹得有些嚴實了。
一路奔波著,直接回了清月山莊,正欲推開門時,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
葉安塵往後退了一步,看著戴著兜帽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蘇清也,一時心情特別複雜。
感覺到了氣氛的不自然,蘇清也側過頭,望向了葉安塵的位置,不解的問:「怎的了?」
葉安塵咳了咳,沒有說話,開門之人倒是直接走上前,揭掉了蘇清也頭上的兜帽,蘇清也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猛的退後一步,腳步不穩,直接摔坐到了地上。
看見了蘇清也面上覆著的白綾,顧錦央顫聲開口:「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聽見了聲音,蘇清也終於知道面前之人是誰了,只是沒料到她耐心會這般好,居然會一直守在這裡。
蘇清也扶著地小心的站了起來,她抿唇對著葉安塵說:「安塵,你先進去罷。」
「好。」葉安塵牽著馬,默默的從大門口繞開了。
蘇清也站在原地,她輕輕拍去手上沾染的泥土,慢慢開口:「前些日裡不是說了,那煙燻的嗎?」
顧錦央冷笑:「你還要騙我?還是你就覺得本宮這麼好騙?」
蘇清也咬住下唇,緩聲道:「未曾如此覺得過。」你向來聰慧,哪裡好騙?
「那你又可知這十日,本宮是如何過來的嗎?日日尋你,而你呢?是不是覺得本宮瞧著特別可笑,你就像聽了那說書之人的笑話一般?」
「笑話一般?殿下是想聽笑話了嗎?」
「本宮倒是不想聽,不過本宮這裡倒是也有一個笑話,就是不知你願不願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