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聽又如何?」
顧錦央冷笑:「你不願聽,也得聽,這個笑話你非聽不可。」
捏緊了袖子,蘇清也輕笑道:「那,願聞其詳。」
見她這般坦蕩的神色,顧錦央卻猶豫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才慢慢的說了出來:「三日前國璽被盜了,一起失蹤的還有邊境防布圖,而且蘇以溱也被刺傷了。你說這是不是一個笑話?」
蘇清也卻懂了她的意思,笑了起來,「那殿下,就當個笑話聽了罷。」說罷她抬腳欲進莊門。
顧錦央攔住了她,提高了聲音:「蘇清也,你知道我想說什麼,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
額頭跳了跳,蘇清也咬牙道:「我能說甚?殿下都來問我了,我還能說甚?」
「蘇以溱說是你刺傷她的。」
輕輕揮開顧錦央攔住她的手,蘇清也冷聲道:「殿下就全當聽了個笑話罷。」
「呵。」顧錦央瞪著她,低喝道:「可是這笑話本宮覺著一點都不動聽呢。」
將手輕輕放在白綾上,蘇清也問她:「那殿下覺著什麼笑話動聽?」
「那本宮就給你講一個罷。」說著顧錦央將蘇清也手拿了起來,直接放在了小腹的位置上,眼底複雜:「可是動聽了?」
「葉安塵!」蘇清也直接將手抽了出來,大聲的吼了一聲,「出來!」
聲嘶力竭,直接咳出了一口血,脊背弓著,將面上覆著的白綾扯了下來,隨意的扔在了地上。
葉安塵急急忙慌的跑了出來,以為是蘇清也又出了什麼事情,忙問道:「阿清怎麼了?又出何事了?」
蘇清也嗤笑了一聲,胸口快速起伏著,眼角紅透,聲音沙啞至極:「給她熬一碗藥。」
「什麼?」葉安塵來回打量著二人,不由得提高了聲音,有些難以置信,「給,給誰?」
蘇清也微微眯眼,「給你。」
顧錦央瞪著她,語氣陰冷:「蘇清也,你知道你在說甚嗎?」
「知道,我現在很清醒,今天你必須把那藥給我喝了!」
「啪」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你混蛋!」
大拇指輕輕拭去唇角的血跡,還未反應過來又是一巴掌打了上來,蘇清也的呼吸急促了幾分,冷冷的看著顧錦央,葉安塵見狀直接快步閃到了她的身後,一個手刀劈了上去。
將暈倒的人扶住,葉安塵有些複雜的說:「我說小殿下,你就莫要刺激她了。她現在,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