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歲點了點頭,說:「是啊,怎麼了?」
副總又說:「那你把合同給我們唄,你想想,公司現在是你爸負責,你把合同給我們,他不就是獲利的人嗎?」
沈之歲嗤笑一聲,不緊不慢道:「你臉怎麼這麼大啊?我爸如果需要這個合同,他會親自問我要的。而不是派你來,我看你是想拿走我的合同,自己把好處全占了吧。」
話音一落,副總臉上閃過尷尬,隨即又是被沈之歲猜中心思的惱羞成怒。
他說:「你不給我,你就別想回到公司了。」
沈之歲也沒有跟副總客氣,她直接給副總翻了一個白眼,說:「好像我給你,你就讓我回公司一樣,不就是想扶你那連乘法口訣都背不全的弱智兒子嗎?」
聽到這話,副總渾身都在發抖。
他以前倒沒有發覺沈之歲渾身長刺。
說起話來很難聽。
尤其是罵他兒子,連乘法口訣都背不全。
這是他兒子的錯嗎?不是,是因為他自己也背不會。
這明明就是遺傳。
副總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之歲微微一笑說:「只要是酒,我都吃。」
撂下這句話,沈之歲轉身走向了一輛勞斯萊斯車身邊,然後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副總還想追過去,他跑到了勞斯萊斯的車身邊,本來已經到嘴的話,再看到了車裡駕駛座的男人,突然卡在了喉嚨。
隨即,車就從他的面前消失。
副總愣了愣,心想,剛才那是陸淵嗎?
*
車裡。
陸淵一邊開車一邊漫不經心地問:「剛才那人是你爸公司的嗎?」
沈之歲點了點頭。
陸淵問她:「找你幹什麼?」
沈之歲如實回答,「想要我手中張總的合同,我沒給他。」
陸淵微微點頭說:「你自己拿著。」
沈之歲「嗯」了一下。
她想,這是陸淵給她的合同,她自然除了自己誰也不給。
連她父親也不會給。
沈之歲現在摸不清父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之前父親解釋的那些話,沈之歲根本就不相信。
所謂的為了刺激陸淵,才把母親和陸淵父親的照片給了陳導跟沈悠悠。
這樣也得不償失。
沈之歲想要繼續想下去,可是她根本想不到父親這麼做的理由。
而且再想下去,她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
突然,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傳入了沈之歲的耳內。
「有時間把結婚照拍了吧。」
沈之歲一愣,猛地轉頭看向陸淵,怔怔地說:「現在不行,我還沒有拿到影后的獎盃。」
沈之歲在心底想:因為她想成為,她媽媽那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