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余看他還壞心的抖了抖,酒壺口殘留了一兩點液體都滴到了兔子上,她心裡一梗,虧她剛剛還在想這小王爺會好心給她帶壺酒,她瞪了帝無淵一眼去逗凌霜。
凌霜牙祭打的差不多了,被安余拉到溪邊洗了洗它嘴邊的血跡,她現在不想看見帝無淵,拉著凌霜蹲在溪邊逗弄裡面的小魚。
帝無淵一邊照顧著手裡烤著的兔子,一邊用餘光注意著溪邊的動靜。
安余在溪邊蹲的腿都麻了也沒見帝無淵過來,過了良久鼻尖圍繞著股香味,看來是兔子熟了,安餘一動也沒動,看似盯著溪里的動靜,實則注意著身後的動靜。
果不其然,帝無淵走過來了,安余連忙把注意力放到面前流動的溪水上,裝作副不在意的樣子。
她沒等來帝無淵觸碰,而是看到眼前出現了剛剛帝無淵手裡的小酒壺,不同的是裡面是滿了,安余順著拿著小酒壺的手向上仰頭看去,對上了帝無淵帶著笑意的眼睛,安余鼻翼輕哼,拿過他手裡的小酒壺,仰頭問他:「你不會兌滿水來騙我吧?」
「你打開嘗嘗不就知道了。」
安余打開瓶塞剛湊近就問到了一股酒香,確定了裡面的東西,心情瞬間好了起來,本想直接站起來,誰料蹲久了腿麻,她控制不住就往溪里倒去,下意識抓了把身邊的帝無淵,帝無淵顯然也沒想到這種情況拉了她一把,突如其來的事他沒用太大力直接被安余帶進了溪里。
還好水不深,但顯然安余身上的衣服是濕透了,帝無淵還好點,兩人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還是安余率先反應過來,把手裡的小酒壺往眼前送了送道:「還好沒灑。」語氣里的慶幸讓帝無淵聽得無奈。
帝無淵站直身子拉了安餘一把:「我看你恨不得掉進去的是酒缸。」
安余正色道:「那不行,會糟蹋了一缸好酒。」
即使還沒有秋天那種有些刺骨的寒風,但在這林子裡時不時還是有一陣接一陣的涼風,安余這副樣子但凡換個身子不好的晚上就要發熱,但現在這種情況也沒衣服給她換。
帝無淵想要直接回獵場營地,安余卻不願:「我身子沒那麼弱,落個水罷了,在火堆旁待著也不冷。」
說罷她直接坐到了火堆旁邊,好在只濕了些衣服,被弄得渾身狼狽,她隨性慣了也不太在意。
帝無淵無法,擔心她身子受寒,幫她溫了溫酒,安余接過溫熱的酒壺,看他拿匕首去割烤好的兔子,安余本來以為這兔子味道一定會很寡淡,但當她接過帝無淵遞過來的兔腿咬了一口才知道帝無淵烤東西的手藝真是不凡。
食材受限確實沒有太多豐富的味道,但這原滋原味卻能做出如此滋味,再配上口酒簡直人生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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