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尖聽到帝無淵在不遠處的輕笑聲,覺得在他面前這樣有些丟臉。
帝無淵拿著那兩隻兔子來處理,用匕首乾淨利索的剝乾淨,遞給安餘一只處理好的示意她用溪水洗一下,另一隻直接丟給了凌霜,凌霜接過他的投餵在一旁撕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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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安余洗兔子的時候,帝無淵也看到了停在不遠處吐泡泡的魚,還真不怕人的樣子,不大一條魚滑不溜秋的確實不好抓,不過帝無淵走到旁邊,安余都沒反應過來,那條魚就已經在他手裡了。
觸手滑膩的感覺讓帝無淵皺了皺眉,忍著不適把手裡的東西遞到安余面前,安余看他手裡的魚掙扎的甩著魚尾,還差點把水甩到他臉上,有些好笑地接過來,然後把魚給放了。
一入水那魚就游去了老遠,這次算是怕了,帝無淵有些不解地看著安余,安余解釋道:「沒想吃它,抓來玩玩,何況這魚烤了也不好吃。」
說著她伸手拉了帝無淵的手,迫使他彎下了腰,安余拉著她剛剛眼饞的手一起放到了溪水裡,用著要洗洗乾淨的理由好好摸了幾把,要洗的那隻兔子都被她丟到了一邊。
過了個手癮她才撒開,然後一本正經的去洗兔子。
帝無淵手裡滑膩的觸感被洗去,殘留下來的是安余剛剛摩挲他手指的感覺,他握了握手,停頓片刻帶著凌霜去林子裡找些樹枝。
安余拿了水壺又沖洗了一遍兔子,處理好後帝無淵也找來了些干樹枝,他架了個簡易的架子,用燧石引上火,就可以直接烤兔子了。
安余看他如此利索的樣子道:「你在北地是不是經常這樣?」
帝無淵架好兔子道:「沒戰事的時候會去跑馬。」
安余笑著問他:「那裡的兔子有這裡的肥嗎?」
帝無淵掂量了一下手裡的重量道:「那倒沒。」
安余瞥到那邊的凌霜已經解決完一隻兔子朝那隻山雞下嘴了,「它能吃飽嗎?」
「在這裡有人餵它,現在相當於打打牙祭。」
安余直接席地而坐,看著對面的帝無淵是不是翻動著兔子,要是晚上在這裡,旁邊再溫著酒一定比現在氣氛好,可惜她也就只能想想,帝無淵不可能會答應她晚上待在這,更不會給她拿酒喝。
安余沒想到的是帝無淵居然憑空變出來一壺酒,巴掌大的小酒壺玲瓏剔透,透過光線可以看到裡面晃動的液體,安余的眼神瞬間集中在帝無淵手裡的小酒壺上。
但是帝無淵卻刻意晃了晃手裡的酒壺,打開瓶塞澆在了正在烤著的兔子上,淋了一圈,可想而知本來就裝不了多少酒的小酒壺裡肯定滴酒不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