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無淵不甚在意道:「他也就只能摔摔杯子了。」
聽他這話,帝方和慶幸自己已經把殿裡的宮人都遣走了,不然這話要是落到父皇耳朵里還能得了。
「這裡是皇宮,你收斂著點。」
「皇兄也知道這裡不好說話,何不等到出宮之後再談?」
帝方和無奈,「為兄連你的人都見不到,去哪說?也沒什麼事,就是之前的祭祀……」
「皇兄怕什麼,祭祀辦的很好,父皇都讚不絕口,朝中大臣對皇兄刮目相看的不在少數,這是皇兄的本事。」帝無淵心裡知道他想說什麼打斷了他的話。
帝方和聽完他的話臉色劇變,他不是那種不自量力的人,生怕帝無淵誤會,連聲道:「皇弟相信為兄對那個位置沒打算。」
帝無淵站起身如往常般拍了拍他的肩膀,「皇兄為人如何為弟的看在眼裡,皇兄放心好了,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皇兄以後再有事,直接把事情告訴你身邊伺候的小太監就行,用不著再多跑一趟。」
帝方和看著眼前的帝無淵頓時冷汗直流,眼前的人仿佛變了一個樣,再準確一點應該說是他之前的所作所為還會收斂一點,但現在像是不在乎了。
帝無淵看了眼帝方和的神色變化,道了句:「告辭。」
他該回襄王府了,和之前一樣,不一樣的是,這次沒人寧願餓著肚子也要等著他一同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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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日子久了, 在襄王府里安余成了個禁忌,王府里的下人悄無聲息的換了一批,還知道安余這個人的都選擇閉口不談, 帝無淵再也沒派人打聽過安余的消息。
他之前還奢望過慶王是在騙他,哪怕下一刻安余是來要他性命的都行, 只要人能平安出現在他面前。
也許只有帝無淵自己才明白這些日子他是怎麼過來的, 為了不讓祖父擔憂也為了堵住下面人的嘴, 他不再派人去找而是自己找各種理由出京。
先前皇帝對他有所忌憚,想也知道不可能會輕易放他出京, 但不知怎麼的,北地忽然出現異動, 有當地官員上報北地是不是會受到燕國士兵的騷擾, 雖然人數不多但接連不斷。
帝無淵比皇帝更早得知這個消息,他眉間微蹙地看著書案上的信封, 在回京之前他特意留了些人在北地以備不時之需,如今是派上用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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