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不了多久,李慕耳邊又聽見了每天都要響上幾次的鼓聲,還能怎樣,沒有皇帝的命令他們也不能貿然出兵,真能忍著幾乎每天都有的流兵騷擾。
再這樣下去軍中的將士再聽到鼓聲時便會漸漸沒了士氣,李慕少見地皺著眉頭,想著有沒有什麼切實可行的計謀。
鼓聲罷了,帝無淵放下狼毫站起身,他手邊沒動一口的茶麵上泛起一陣漣漪,正當他彎腰要拿埋在一堆文書中的信封時腰間的玉佩磕在了桌沿上,碎了。
一切都來得猝不及防,李慕聽見聲響側頭便看到帝無淵一手撈起腰間的玉佩,另一隻想要去拿信封的手還沒收回。
李慕自見到帝無淵開始他腰上便一直掛著那枚玉佩,聽吳嬤嬤說那是先皇后在帝無淵周歲時便親手系在他身上的,即便是上了戰場帝無淵也會把它別在盔甲里栓的緊緊的,如今就這麼碎了。
李慕看著帝無淵盯著手裡的玉佩殘片,臉上的迷茫是他從未見過的,遠處的鼓聲又響了起來,敲打著人的神經,帝無淵閉了閉眼把玉佩的碎片從地上撿起來放到桌子上,拆開了信封上的蠟跡把碎了的玉佩放了進去,他並未看信上寫了什麼。
李慕跟著帝無淵到城門口時,流兵已經退了,還是和之前一樣,不過是虛張聲勢,但他們又不能不管,真是讓人氣得牙痒痒。
「燕國如今是睿王掌權?」
何越正氣憤著,忽而聽見帝無淵問他,他連連點頭,「燕國的皇帝都快成擺設了,先前還有燕國丞相和他僵持,但最近燕國丞相也落寞了,聽說抄家流放了。」
「查過他嗎?」
何越再次點頭道:「這個睿王爺的生平很簡單,屬下沒發現什麼異常。」
李慕在一旁聽著,好似知道了帝無淵的意思,如今天天防範這些流兵治標不治本,從根源上下手要直接的多。
「再查查看,順便把之前查到的東西拿來給我。」
帝無淵說完就走了,李慕給了何越一個好好乾的眼神丟下他一個人去找他的茶葉了。
燕國太后的宴席辦到一半直接被燕文景帶著禁軍給封了,宴席上的所有人都被圍在設宴的宮殿裡不得外出。
能來這場宴席的身份哪有低的,從來沒被人這樣拿著刀對著過,即便心裡再氣不過還是怕地縮成一團,生怕下一刻刀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太后一張臉氣得發青,她指著燕文景道:「你未免太過放肆了些。」
燕文景不為所動,語氣略帶威脅地說:「皇宮裡混進了刺客,為了太后和諸位的安全,勞煩在這久待片刻,有禁軍守著這裡絕對安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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