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幅身子真是太虛弱了,安余忍著痛往回走,「來人啊!」
剛剛被她甩開的人被她喊著一聲徹底慌了神,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重新鉗住安余的胳膊往前拽,安余看了眼不遠處的湖面心裡明白他想幹什麼,如今她這副身子大冷天的要是真掉進去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
「你現在鬆手我可以當剛才的事沒發生,要不然等下有人來了你覺得自己能跑掉嗎?」安余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湖面腳下疼得她使不上勁。
「我命不值錢,有郡主給我陪葬值了。」稍稍有些陰沉的聲音響在安余的耳邊讓她有些悚然。
「我到底哪得罪過你?」
「郡主要怪就怪自己有一個不配為人的父親好了。」
哪怕安余再如何掙扎,她還是被強拽到了湖邊,她死死抓住湖邊的欄杆,「來人啊!」
「郡主不如省點力氣說不定等會兒在水裡還能再多堅持點時間。」
那人直接一拳頭狠狠錘在了安余抓住欄杆的手指上,安余吃痛下意識鬆了鬆手指。
遠處一聲驚呼響起,緊接著便是安余的落水聲。
冬天的湖水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冰冷刺骨,安余感覺自己渾身都是疼的,掙扎不得,讓人窒息的感覺沒持續多久她便受不住的磕上了眼睛。
「啪」何越氣急之下把戰報摔在桌上,「這些流兵真是沒完沒了欺人太甚,真當我們不會出兵?」
李慕端著手裡的茶碗看都不看他一眼道:「拿什麼出兵?你今天出兵明天皇帝的毒酒就能送到你面前。」出兵可以,但一定要燕國那邊先出手,否則皇帝就有理由處置王爺了。
「難道我們就只能被他們一天三次的佯打耍著玩?」
李慕細品了下手裡的茶,嘖嘖了兩聲,「果然比不上京都里的茶,吳嬤嬤是不是給王爺裝了茶葉來這,反正王爺你也不喜歡喝,不如賞給屬下?」
帝無淵面前堆著文書,他執著狼毫在上面勾畫著,「你要是想要就自己去找。」
何越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慕,「有的茶喝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
李慕不為所動頗有些厚臉皮的意思,「你有這麼大的氣不如去燕軍身上發去,我跟王爺討口茶喝又礙著你眼了?」
何越說不過他,甩了甩袖子撩開厚厚的門帘走了。
待他走後,房間裡只剩下帝無淵執筆落在紙上的聲音,一眾文書里夾雜著一封用蠟跡封的嚴嚴實實的信件。
李慕眼尖掃到了信件,那是帝無淵留下的人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送來北地的信件,如果不出意外上面應該全都是無果,所以這封他才會一直放在那不想打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