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我不想喝苦藥湯子。」安余聞見藥味就皺眉推開。
「怎麼還跟孩子似的,連藥都不喝了?」
「哥哥取笑我。」說罷安余將自己埋進被子裡,徹底把藥晾在一旁。
守月端著藥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求助燕洛允,「世子,這……」
燕洛允:「你先下去吧。」
守月將藥端去接著溫在爐子上,反正不管郡主再怎樣鬧,藥總是會喝的。
安余當然沒生燕洛允的氣,她就是不想喝藥,苦的難受。
燕洛允站在床邊看她將自己捂的嚴實,輕笑道:「我昨天看見你師父了。」
「師父?」安余掀開被子坐起來,有些疑惑:「可我還沒帶哥哥見過師父,哥哥怎麼認出來的?」
「因為他就是我們外祖,當年就是他將你從燕國帶到大雍的,這樣想來,也只有他能是你口中的師父了。」
安余睜大眼睛:「哥哥沒認錯?」
「不會錯的,當年外祖離家研習藥蠱之術才躲過一劫,當時能把你帶走的只有他。」
安余:「那我師父他……現在在哪?」
燕洛允將藥再次端來遞到安余面前,「先把藥喝了就告訴你。」
安余咬咬牙接過藥碗一飲而盡,儘是些補藥,苦得她眉頭緊皺。
燕洛允不忘遞了個帕子給她,「外祖如今應該還在永昌殿,被帝無淵叫去給皇帝解毒了。」
還不等安余有什麼打算,燕洛允便能知曉她想什麼:「你別想,永昌殿你現在不能過去,帝無淵你現在也不能見。」
「大雍內亂,燕國來使怎麼就不能……」
「那也要名正言順,你現在過去讓人知道了就是暗中勾結,昨天帝無淵過來已是不妥,再過些日子你們總能見到,再忍耐幾日。」
安余當然知道,但她就是等不及了,昨天她怎麼就沒醒過來呢。
「既然外面都平定了,那皇貴妃她如何了?」安余忽然想起初嫣來。
燕洛允:「被關在寢殿裡,眼下皇帝還活著,她又懷著身孕,總要等到皇帝咽了氣才能處置她。」
「她會死嗎?」她畢竟是流影,安余不忍心看她就這樣被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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