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無淵心裡比燕洛允更清楚今天是什麼日子,皇帝之所以裝作不醒就是為了等今天,但他將自己想的也太簡單了,永昌殿他一步也別想踏出,包括太后。
「無礙。」除非安余醒過來否則他哪也不想去,「勞煩世子派人告訴外面一聲,就說皇帝病情嚴重,讓那些太醫在永昌殿外等著聽命,但誰都不能進去。」
「王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好。」
文武百官照常進殿,不過今日的卻並無主事之人,他們沒等多久便有人來傳皇帝病況突然愈重,襄王無暇顧及這裡,太醫等以及在永昌殿候著了,讓他們在此等著稍安勿躁。
秦老將軍站在百官隊首面露疑色,突如其來的變故為何連他都無從知曉,難道皇帝真的病重?
永昌殿外跪著一眾太醫,召他們過來卻不讓他們進去為皇帝診斷,殿外守衛眾多,無一人敢上前詢問為何。
安余未醒所有人都這樣僵持著,躺在永昌殿的皇帝對外面的事一無所知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瑤華殿裡燕洛允聽著手下的人匯報外面的情況,他並未避諱著帝無淵也好讓他知道現在外面什麼情況。
燕洛允:「安兒已無大礙,王爺不妨先把外面的事處理乾淨了再來守著她。」
就在燕洛允說話時帝無淵感受到安余的手指輕輕動彈了兩下,他緊緊盯著安余想要費力睜開的雙眼,對上她還沒徹底清醒過來有些發懵的眼神。
也不管燕洛允還在場帝無淵彎下身子在安余唇角上輕吻了一下,安余剛睜眼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眼看著他「咬」了自己一口。
安余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要坐起來時才發覺有隻手被他扣著,帝無淵伸手將人攬在懷裡,「醒了就好。」
剛醒過來的安余沒多少力氣靠在帝無淵肩膀上,「我又睡了幾天?」
「不過是第二天早上。」說話間帝無淵在安余頸間輕輕蹭著,安余被他蹭得發癢,忍不住想笑,「別動。」
見他們如此若無旁人,燕洛允輕咳了聲提醒道:「外面那些大臣可是等著急了,王爺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安余輕輕推了推他:「我沒事了,你先去處理外面的事。」
雖然捨不得她剛見到人就讓他走,但外面還未安穩遠遠比這裡要緊,而且她現在也已經沒事了。
帝無淵扣著安余的手緊了緊:「很快便好。」
安余輕輕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
燕洛允拿了碗粥遞到安余跟前:「又不是生離死別,如果帝無淵連將要到手的皇位都丟了他拿什麼娶你?先吃點東西吧,你要是再暈過去哥哥可真要被你嚇死了。」
一碗熱粥下肚安余有了些力氣,守月為她梳洗了一番好讓她舒服些。
「師父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