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她爹剛被宣哥踢出承建,現在承建宣哥當家,他還敢把宣哥怎麼樣?”
“也是。”
黎天浩點點頭,覺得秦丞言之有理,易宣是什麼人,有多大能力,他們兩個心裡還是有點數,但他覺得有一點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易宣。
“我聽我爸說,那老東西最近好像打算自立門戶了。”
“誒,這我也聽我爸說了!”黎天浩說到這個,秦丞也跟著道:“我爹說那貨從承建帶走的錢和客戶,都夠他再開第二個承建了。”
黎天浩看了眼易宣的臉色,斟酌著語氣道:“宣哥,我覺得你還是趁早提防著”
“小心駛得萬年船!”秦丞點頭附和。
秦丞和黎天浩的家庭在Z城都是數得上大戶,家裡有錢有勢,尤其是秦丞,光看他爹開的逍雲會所就知道他家多有勢力。
易宣從來不會主動和誰交朋友,朋友都會自己來找他。他只負責在這些想要跟他交朋友的人里挑揀挑揀,留下可以為他所用的就好。
秦丞是這樣,黎天浩也是,詹清芮當然還是。
不過,詹清芮又跟他們兩個不太一樣。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詹志達在他的對立面,她甚至知道易宣對她別有用心,但她還是心甘情願的上鉤。
易宣的性格,他陰鬱的氣質,還有那張臉,足以讓詹清芮為他著迷。
只要能接近易宣,有利用價值總比沒有好。她甚至希望這個利用價值最好能夠大到,讓他出現在她的枕上。
她沾沾自喜,直到她在詹志達的電腦里看見那封郵件。
詹清芮已經不記得那天跟她一起去酒店的人是誰了,但照片上的日期顯示卻是高考結束後的凌晨。
那天他們在D&M考後狂歡,全部人都喝到爛醉,除了易宣。
她清楚的記得那天易宣中途離開包廂後沒多久就有人進來送酒,她想等著易宣回來一起喝,但身邊起鬨的人太多,秦丞更是像瘋了一樣。氣氛太熱烈,她記不得是誰讓她喝的第一口酒,更不記得喝最後一口酒的時候易宣回來了沒有。
她只在模模糊糊中聽見了易宣的聲音。
“帶她上車。”
她以為他是要帶她回家……
她不確定這張照片究竟是誰拍的,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在詹志達的電腦里,但所有一切串聯起來,她只想到他一個人的名字。
想起那天晚上丟失的記憶,詹清芮砸了房間裡所有的東西。
她打電話質問易宣,但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易宣沙啞的嗓音響起,詹清芮立刻忘了所有一切。
“你的聲音……是沒休息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