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遠忘不了那雙眼睛裡無邊沉寂的死氣。
如今,他左眼蒙蒙一片,右眼瞳孔幽深如一汪死水,她在那裡找不到任何生機。
她已經許久不曾見過這樣的易宣。
辛月的心口倏地一緊,一股無形的恐慌鉗住了她的咽喉,火車的呼嘯似乎就在她耳畔。
她好怕。
辛月一把抓住易宣的手,聲音有些顫抖。
“易宣,我是辛月。你看看我,你別嚇我。”
我是辛月。
辛月。
“月……”
易宣翻來覆去地念著她的名字,眼中的死氣漸漸散去,點點柔情爬上他的眼角。
辛月感覺手腕上的力道一點點放鬆,她分不清他現在究竟是清醒的還是迷糊的,她正要推他起來,易宣卻將整個人都壓了下來。
“連你也要走,為什麼要救我……我只有你一個……”
易宣沒有意識,他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辛月身上,辛月有些喘不過氣。她吃力的想要將他推開,卻聽見他在耳邊夢囈。
“你在說什麼?唔!”
辛月偏了偏腦袋,想聽清易宣的囈語,易宣卻突然吻住了她。
他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失去理智的親吻沒有半分溫柔呵護可言,他是在懲罰。
“不許看別人,別想離開我,永遠……”
易宣粗暴的親吻讓辛月感到難受,她不斷推拒,但抵不住他的攻勢一路向下,耳側和脖頸嬌嫩的皮膚被他咬住,吮吸的聲音在這樣隱秘的黑暗中被放大了數倍。
辛月很疼,但身體裡卻不斷湧出陌生的酥麻感,易宣的觸碰正將它們全都點燃。
或許酒意也會傳染,辛月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的侵蝕,她的身體已經軟綿的不像自己的了。
“我不許你看著邵凱,你是我的,是我的……”
易宣仍然處於醉酒的狀態,辛月聽出來了,但他有條不紊的進攻卻仍然能將辛月心底的春池撩撥得水花四濺。
如果這是戀愛必經的過程,她不介意將自己交給他,但她希望那是在他們都清醒,彼此之間沒有任何誤會和隱瞞的情況下。
可易宣不允許她說出任何拒絕的言語,他的親吻一直在她唇邊輾轉。
“月……”
他動情地喊著她的名字,聲音里欲*色漸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