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單手捧著易宣的臉,眼睫低垂,如羽毛般輕柔的吻落在他額間。
在我們相遇之前你所遭受的苦難,我絕不會再讓它們重現。
無論江美這次回來的目的是什麼,哪怕是為了易琦,我也不會讓她傷害你。
“易宣,易宣。”
光,從黑暗中來。白天,由黑夜孕育。
光明與黑暗交織在一起,沒有人能將它們分開。
因為他們存在的意義,是證明彼此的存在。
一如昏暗的房間裡,凌亂的大床上,辛月眉眼微垂,易宣抱著辛月手臂的姿勢虔誠如同信徒在朝拜。
他們彼此相對,緊密不可分割。
破曉前的天光為他們披上聖潔的聖衣,柔軟卻堅定。
*
辛月答應了帶易琦出去玩,七點整,她守時到江美房間門口按門鈴。
看見她,江美臉上的笑有些不自然。
“真來這麼早啊。”
“我給你們帶了早餐。”辛月視而不見她的臉色,視線越過她落在房間裡,“琦琦醒了嗎?”
她話音剛落,還穿著睡衣的易琦就跑了出來,“月姐姐、月姐姐!”
“琦琦!”辛月彎腰接住朝她飛奔而來的易琦,笑彎了眼睛。
江美將房門打開更大一些,迎她進來,“你進來坐會兒吧,小祖宗剛起,牙都沒刷呢。”
“哦,不了,我到大堂的咖啡廳去等你們吧。”辛月將手上打包好的早餐遞給江美,又彎腰對易琦道:“琦琦刷了牙,跟媽媽一起吃了早餐,再下樓來找姐姐,好不好?”
“好!”
大堂咖啡廳,邵凱已經點好了辛月愛喝的拿鐵,她下來的時候溫度正好。
今天他是來給她們當司機的。
辛月把早餐送上樓之後就到咖啡廳去找邵凱,兩人邊喝東西邊等。
許是昨夜沒有睡好,辛月今天眼下的青影有些明顯。
“又失眠了?”
辛月的失眠症邵凱是知道的,但他不知道這兩個月來辛月已經很少再失眠了。
昨夜,只是因為易宣。
他醉的厲害,夜裡睡不安穩,一晚上翻來覆去的,直到後半夜才睡的沉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