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駛到酒吧街的路口便堵著不能前進了。
雖然正值三九,街口D&M店門前卻仍是人滿為患,街尾黑鑽門口排隊的景象也差不離。
辛月遙遙望了一眼,笑說:“生意不錯呀易老闆。誒,易老闆,你老實說,當初選這開店,是不是就是為了跟我打擂台?”
易宣側眸見她心情不錯,勾勾唇角配合她的玩笑:“唔,也有點這個意思吧。”
“壞小子!你還真想跟我打擂台!”辛月瞪他一眼,伸手揉亂他的頭髮。
易宣笑,抓住她的手拉到面前親一親,討好道:“反正賺了錢都是你的,是不是打擂台有什麼要緊。”
“嘁!”辛月故作不屑地偏過臉,側臉卻笑的明媚。
年關了,各家酒吧的生意都開始火爆起來,整條酒吧街堵的水泄不通,一片映山紅。
辛月低頭看了看時間,二十分鐘都沒怎麼動過了。
“我還是走過去吧,你就從這兒拐出去。”辛月回身拿包。
易宣拉住她,“急什麼?”
“怎麼不急呀!”辛月拍他的手,“今天光叔特意騰出時間來開年終總結會,我已經遲到了!”
易宣發泄似的捏了捏她的手腕,最後還是放她走,“我弄完就來接你,你快一點。”
“知道啦!”
辛月下了車,冷風吹得她瑟縮了一下。她緊了緊大衣,彎腰對車裡揮揮手。
易宣望著她纖細的背影走在人行道上,笑容漸漸淡了下來。
在他的視線里,路邊停滯的車子都變成了黑白的背景,全世界只有辛月一個人是有顏色的。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都很默契的不再向對方提起關於邵凱的任何一件事情。
他不過問他究竟是死是活,她也不解釋休息日的時候她整天整天不在家是去了哪裡。
他們之間仿佛有一桿標尺,標尺兩端的他們顫顫巍巍地保持著平衡,小心翼翼維持著表面的平穩和諧。
但總有一天這個平衡會被打破,易宣和辛月都心知肚明。
到了那一天,如今平靜的局面會變成什麼模樣,誰都不可預知。
這兩個月場子裡有秦丞在,嘻嘻哈哈打打鬧鬧的,沒出亂子,也沒變樣子。
原本辛月不用天天到店裡來,但她始終覺得秦丞有點不靠譜。她還是堅持每天十點左右到店裡,一直待到凌晨一點再走。只要最高峰的時候沒事,後面基本也不會有什麼事了。
易宣擔心她的安全,每天都是和她一起出門,再一起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