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宣這人就是這樣,平常腦筋清醒得可怕,可一旦遇到前面綴有辛月名字的事,他的智商就集體下線。
辦公室里安靜了半晌,易宣沉聲道:“阿威,安排人跟著辛月。”
“啊?為什麼……”秦丞對他做的這個決定萬分詫異,但易宣冷冷掃過來一眼,他便飛快地收了聲。
易宣對明威說:“多派人。青羽山,還有現在邵凱住的酒店,都派人盯著。”
桑旗做這些事情的目的肯定不只是挑撥離間這麼簡單。
當年承建的事情,易宣給桑旗吃了那麼大一個啞巴虧,這些年他明里暗裡地一直都想找機會向易宣把當年得債討回來。那天在B&M里見到辛月,桑旗就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這些照片,是威脅,也是警告。
他在告訴易宣,他已經盯上辛月了。
易宣垂眼看著桌上攤開的那些文件資料,眸色深沉,已經腫起來的右手緊握成拳。
辛月是他的底線,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辛月出事。
*
邵凱回國後的幾天,辛月一直陪他住在酒店。
直到他完全將時差調整過來,臉上終於有了血色的時候,辛月才放下心來。
何山從公司里請了假,這幾天也一直待命,他們外出吃飯,辛月上下班,都由他做司機。
周末,劉勢光訂了飯店給邵凱接風。
何山晚上來接他們。
上了車,何山卻一直都沒有發動車子。
他緊緊盯著後視鏡,眼睛微微眯著,像是在觀察什麼。
辛月疑惑問他:“阿山,你在看什麼?”
“姐,有人……”
“先開車。”
何山話只說到一半就被邵凱打斷。
他從後視鏡里看了眼邵凱的眼色,後者對他點了點頭。
何山便一聲不吭地啟動了引擎。
辛月從他們兩個人的神情里看出了什麼,她沉聲問:“有人跟著我們是不是?”
她出乎意料的敏銳讓邵凱不由側目。
看清她臉上的表情,他不由輕聲問:“是他嗎?”
辛月垂下眼帘,語氣很輕:“不知道。”
“不知道,還是不承認?”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邵凱的眼神冷了一些,“除了他,還會有誰?這麼多年過去,他的手段還和從前一樣幼稚。”
辛月皺眉,邵凱的語氣在她聽來有些咄咄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