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澜干掉三只大闸蟹,象征性将盘子往梁湛跟前推了推,梁湛说:“你多吃点儿,我刚和甲方一起吃过了。”
吃过了还特意请他吃,这金主真不错!
周梓澜得了便宜卖乖,“湛哥懂好多。”
梁湛说:“之前查过。”
知道灵隐寺,还懂大闸蟹的门道,说得轻描淡写,记得全面透彻,该不会是期待这次旅行,特意查了攻略吧!
蟹肉嚼在嘴里,是甜的。
饭后,二人来到拙政园,门口立着需要提前一天预约的牌子。
周梓澜以为进不去了,梁湛说:“帮你预约完了。”
看来果然是查了旅游攻略!
周梓澜美滋滋入园,刚走几步就懵了。
妈呀,秦王扫六合都没这么多人啊。
二人看着呜呜泱泱的人头陷入沉默。
周梓澜没话找话,“你弟呢?”
梁湛淡淡道:“没预约他的票。”
“……”
看来兄弟的关系没想象中好。
拙政园很小,在人多的情况下,不到一小时就能逛完。
为了充分发挥门票的价值,周梓澜赖在距离出口不到十米的凉亭不走,欣赏光秃秃的荷花杆。
梁湛:“没看够可以去狮子园,就在旁边。”
周梓澜:“感觉这些园林大差不差,去了浪费门票。”
梁湛在身边坐下,陪他看光秃秃的荷花。
干坐着不说话,就会很尴尬,周梓澜随口道:“湛哥家里做什么生意的?”
梁湛看过来。
很多金主不喜欢被问家庭状况,周梓澜找补,“就是闲聊,不方便说也……”
梁湛:“人工智能。”
他不懂人工智能,话题没法继续。
两句话把天聊死,真是的!
傍晚,二人离开拙政园,步行到平江路。
周梓澜觉着中午没起来床是被饿的,于是看到什么小吃都要买。
梁湛:“商业街雷同的店铺有很多,拎着不方便,可以吃完再买。”
半座姑苏城,一条平江路,白墙青瓦,古色古香。
周梓澜叼着生煎踩着石砖,感受慢悠悠的生活节奏,不知觉间天色暗了。
路灯晕开一片橙黄,墨色的水泛着金光。
梁湛说:“据说山塘街夜景很好,离这里不远,不过人会很多。”
周梓澜吃了一路,拍拍圆溜溜的肚皮,小声说:“人多就不去了,晚上还得干体力活。”
踏上青石桥,茶馆里传来苏州评弹,琵琶声断断续续。
周梓澜在北方生活23年,只在视频中见过江南水乡,身临其境不禁感叹:“这里好美。”
“喜欢这种,明天我们可以去周庄。”
夜风吹过,梁湛替他理了理被吹乱的发,“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周梓澜脸颊泛红,听不清他说什么,逐渐贴近、闭眼,没找准位置,亲了个空。
梁湛噤声,西装下的肌肉绷紧一瞬。
周梓澜脸红得像个大苹果,支支吾吾道:“湛哥刚想说什么?”
梁湛没再说,深邃的眸看过来,带着默许的温柔。
乌篷船滑入桥洞,运动鞋踩在皮鞋上。
周梓澜轻轻碰了下他的唇。
乌篷船驶出桥洞。
江南夜色很美,两抹身影融入喧嚣的人流。
刚没亲够,回到房间,周梓澜搂着梁湛脖子啃。
梁湛将小吃放桌儿上,脱掉西服。
“哎你别脱啊,这样好看。”
“就不能矜持点儿?”
“哦。那你别碰我。”
水声缠绵,雾气覆盖玻璃窗,两股身影纠缠,变成一个。
“湛哥,让我下来。”
“浴室滑,别摔了。”
浴室很湿,周梓澜也很湿,梁湛吻得粗鲁,周梓澜抗议,“别咬我舌头!”
“你刚才也咬我了。”
“我又没什么经验,你就不能担待点儿?”
“我也没。”
周梓澜愣住。
梁湛之前说没做过,现在又说没亲过。
金主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刨根问底就没意思了。
战场转移到床上,梁湛让他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