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和他八成是五行、星座都不和,说两句就能吵起来。
他们在客厅展开辩论赛,最后梁靖以武力取胜。
周梓澜被按到椅子上,怨气满满。
梁靖支起画板,让他开心点儿。
周梓澜翘起二郎腿,摆出伪善的笑。
梁靖眉头微蹙,“腿放下。”
周梓澜放下腿。
“别笑。”
“是你让我开心点儿。”
“不对,不是这样。”
周梓澜想了想,问:“是要我脱衣服吗?”
梁靖点头。
“给钱。”
“又没让你都脱!你先把上衣脱了,我看看。”
周梓澜脱掉上衣。
梁靖咽了口吐沫。
周梓澜用衣服砸他,“给钱!”
梁靖若有所思,“你去洗个澡。”
呵呵,直男忍不住了。
周梓澜嗤笑,刚往浴室走两步,身后传来声音:“停!”
周梓澜回眸。
梁靖眼睛瞪得像铜铃,“别动,就这样。”
周梓澜完全get不到他的点。
梁靖说:“你的眼中有故事。”
“……”
还是个文艺青年。
梁靖抱着画板移动到最合适的作画点。
周梓澜随口问:“你看到了什么?”
“苦难。”
周梓澜:“苦难是创作的源泉?”
梁靖点头。
周梓澜笑得发苦,“那你看错了,我的眼中只有钱。”
梁靖端着画盘,挤颜料调色,下笔画了几下,动作颇为娴熟,将轮廓勾勒完毕,才说:“不是只有钱。”
周梓澜:“……”
反射弧真长。
无聊的男人喜欢干两件事:逼良为娼和劝娼从良。
周梓澜说:“角度不同,画出的画就不同;阶级不同,生活方式就不同。”
梁靖:“生活方式是自己选的,与阶级无关。”
“那你说,僧人那么多,为什么只有唐僧能取到真经?”
“因为唐僧肯吃苦。”
“错!”周梓澜说,“因为孙悟空和如来认识,其他人就算到了西天,也取不到真经。”
梁靖掏掏耳朵,“乖乖当你的模特,别跟我上价值。”
“是你先上价值的。”
“行了行了,你在我哥面前也不这样儿啊,现在话咋这么多。”
“呵呵,你也是。”
在哥哥面前装铁憨憨,离开哥哥就暴露本性。
梁靖再次掏掏耳朵,“你能不能消停会儿?说话太影响创作心情。”
“是你先说话的。”
“你就当我是我哥,先别说话。”
“你又不是他。”
“别人都说我们像。”
周梓澜诧异,“哪里像?根本一点儿都不像!”
梁靖放下画笔看过来,示意他继续说。
周梓澜掰着手指数不同,每说一处,梁靖的眼睛便亮一分。
“他白,你黑;他有钱、你没钱;他戴表,你戴运动手环;他话少、你话多;他是绅士、你是小气鬼;他喜欢赚钱、你喜欢画画;他很会照顾人,你只会欺负人!”
“你们完全不一样!”
第14章第一幅画
梁承泽不考虑俩儿子的心智发育情况、公司资产规模和社会物价水平,完全对他们一视同仁。
哥哥高考七百多,就要求弟弟也考七百以上;哥哥上大学时公司市值百万,每月生活费两千,弟弟上大学时公司市值过亿,还是给弟弟两千……梁靖偶尔买颜料生活费不够花,好在有个给他无限额信用卡的妈。
他不是没钱,而是不想花家里的钱去嫖,况且他是直的!
初见想给周梓澜留下些好印象,没想到请他吃了不是鳜鱼的松鼠鱼,又被他哥戳穿;这次,周梓澜穿得过于暴露,完全摧毁了他的好印象。
t恤与裤腰裂开窄窄的缝隙,腰线随着呼吸起伏,细腰毫无防备地裸露着,伸开手掌就能握住。
双腿泛着冷冽的光,腿根的黑色短裤一乍来长,碍眼地挡在大腿与肚脐下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