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澜急中生智,“sam哥,我的客人不喜欢这样。”
sam眉峰微挑。
“他公司估值过亿,不差这几百万,但要是让他不开心……”周梓澜说,“你让我回去,我今天肯定能拉到投资。”
sam放手,周梓澜松了口气。
初冬海上风大,周梓澜腿软,逆风走得吃力。
身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奏响逃亡的乐章。
周梓澜不想坑梁家的钱,刚刚不过是权宜之计,现在吸了香氛神志不清,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等到明天清醒后,再和梁靖研究回国的办法。
飘回房间,梁靖看到他,两眼放光。
“你……”
“你今晚别和我说话,明天再和你解释。”
梁靖没与他产生任何肢体接触,周梓澜洗过澡后迷迷糊糊睡着。
午夜,隐约感觉有什么重物压在身上,就像鬼压床。
香氛药效没过,头晕乎乎的,眼皮很沉睁不开眼。
手指触碰鬓角,粗糙的指腹轻轻剐蹭他的脸,随后缓缓将手掌贴在脸颊。
鬼应该是凉的,可身上的鬼是热的,手有些烫,身上柑橘香好像在哪闻过……
周梓澜思忖片刻,终于想起,是浴室里的沐浴露味。
压他的不是鬼,是梁靖!
梁靖怎么会在床上?
最后一晚,直男装不下去,终于暴露本性。
周梓澜用指甲抠手掌,在疼痛的驱使下迫使自己睁眼。
黑暗中看不清梁靖的表情,只能看见月光下泛着冷白光泽的腿。
身上一轻又一凉,梁靖起身,掀开被子。
温热的气息洒在头顶,手掌伸进浴袍,经常画画的手带着薄茧,在腰腹盘旋,指腹摩擦着腰窝。
他的腿被屈膝拉直、分开合上、拎起放下……
腿有什么好玩的?
周梓澜想收钱,又觉着这事儿要不上价。
算了,玩几下也没什么,若是梁靖发现他醒了会很尴尬,就……继续装睡吧。
周梓澜闭上眼睛。
腿上出现个滑不刺溜的东西,沿着腿弯滑到腿根,又从腿根滑到脚,弄得脚心好痒。
脚踝周围充斥着热气,脚趾碰到坚硬的东西——
是牙!
摸摸碰碰都能忍,可梁靖居然舔他!
周梓澜忍无可忍,睁眼道:“一万!”
梁靖久久没说话,像是没想到他会醒,被吓傻了。
也可能是因为嘴筒子被他抓住,说不了话。
周梓澜松手。
梁靖磕磕巴巴狡辩,“我,我又没做。”
“碰了就得给钱。”
“你这是碰瓷。”
不是,被猥亵的是他,怎么变成受害者有罪论了?
他想骂梁靖不要脸,但明天还得仰仗梁靖回国,现在得收着点儿。
周梓澜尽量语气平和,“你有点儿职业操守好不好?”
“我也想有操守,可你张嘴就是一万,快赶上我半年生活费了。”
晕,原来不是直的,而是被钱逼直的。
看在前几天梁靖给他解围的份儿上,周梓澜打折,“九千。”
梁靖:“一口价一百!”
周梓澜第一次爆粗口,“你他妈有病吧!”
梁靖有理有据,“降价这么快说明水分很大,带货主播都会为家人谋福利,通常打一折。”
周梓澜想说“能干就干,干不了就滚”,话到嘴边儿改成,“明天游轮会在皮皮岛停靠,我想从普吉飞回国。你觉着一万太贵,我觉着一百太便宜,不如我们折中……”
梁靖:“你想让我出机票钱?”
周梓澜点头,“甭管宋宁明天安排什么,你就说家里有事儿,带我一起回国……”
梁靖:“成交!”
周梓澜:“……”
成交太快,好像赔了,早知道多要些了。
梁靖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睡袍,手掌按住后颈,不让他跑,然后——
脸贴在胸口,埋头猛吸。
胡茬很硬,嘴唇很软,口腔负压隆起胸腔皮肉,吸附许久,“啵”地一声。
不用看也知道,这力度肯定是吸紫了。
一口之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梁靖每次啜上来,胡茬都会刮道胸口,高耸的鼻梁抵着肋骨,在腋下剐蹭,周梓澜抓紧床单忍着不适,可挠痒痒的滋味儿太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