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梓澜不觉哼出声。
梁靖手臂绕过后腰,将他固定在怀里,吸得用力,像要把他吃了。
周梓澜一时搞不清是谁被下了药,
察觉到梁靖的身体变化,周梓澜约法三章,“能摸能舔不能做。”
“我没想做。”
“那你杵我干什么?”
“是你先杵的我。”
周梓澜:?
梁靖开灯。
胸口布满牙印,左侧五个,右侧五个,两颗莓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下身直挺挺的。
梁靖说:“你硬/了。”
乐乐看似头脑简单,实则为了钱将他出卖;舞女昨天满眼悲怆,今天带领群魔乱舞;梁靖看上去纯情好骗,实际是脑回路清奇的疯批艺术家……
或许是这几天在船上看了太多不正常的东西,周梓澜在香氛的作用下也变得不正常。
梁靖触碰斑驳的胸口,欣赏自己的杰作。
手臂线条沉静,肌肉在触碰道他的身体时陡然拉紧,腰腹紧实没有丝毫赘余,腹肌轮廓清晰可见,皮肤下力量的流动轨迹一目了然。
眼前的身体没有维度上的夸张炫耀,只有一种精炼的力量感。
人体是艺术的媒介,是挣脱文化桎梏、追求精神解放的见证。
梁靖觊觎他的身体,他对梁靖也有欲望。
世界早已脏透,没有情感也会有生理冲动,人类与畜生没两样儿。
颅内响起罪恶的声音:今夜的事儿下船后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与其本本分分做人,不如顺从本能,在漆黑的海域随波逐流尽情放纵。
周梓澜脱掉内裤。
第18章他好像弯了
梦中很热,醒来很冷。
梦中人就在床上,走两步就能碰到。
可周梓澜是哥哥的男朋友,他不能……
他哥下周就结婚了,周梓澜顶多算地下情人。
周梓澜真没职业操守,陪他哥的同时,还兼职出来卖。
既然这么随便,那让他上一下是不是也可以呢?
不可以,他是直的!
况且周梓澜和他哥如何相处,是他们的事儿,他不该插足。
他爸记不得他的生日,他哥和他说生日快乐;他哥怕他在船上出事儿,这几天每天都与他通话;如果他哥总欺负他,他就有合适的借口把周梓澜抢过来,但是他哥对他这么好,他真的不能……
可是周梓澜真的好骚。
戴一身铃铛勾引他,他不上,还是人吗?
不行,不能趁人之危!
周梓澜只想要钱,他上完给钱,就不是趁人之危,而是乐善好施了。
可是……旱路要怎么走?
梁靖不停否定阴暗的想法,又不断被周梓澜吸引,在自相矛盾中反复拉扯,最后决定:不做,就摸两下。
周梓澜不会醒,他也不用给钱,一箭双雕。
梁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周梓澜陷进柔软的被中,巴掌大的脸埋在枕间,凌乱的发梢黏在颈侧,眼睫潮湿,浑身散发着水汽,热意从体内向外涌,整个人湿漉漉的。
梁靖想让他凉快些,于是掀开被子,挑起柔软的发。
完美比例的身体近在眼前,梁靖手背贴上的周梓澜的脸。
好软。
梁靖捏了下,周梓澜没反应,梁靖得寸进尺,搓揉滑嫩的脸蛋,周梓澜睫毛微颤,但依旧没睁开眼。
看来药效很猛。
梁靖试探出底线,愈发肆无忌惮,脱掉浴袍上了床。
周梓澜的额头渗着细汗,浴袍领口大敞,胸腔随着呼吸起伏,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出滚烫的气流。
梁靖贴近,嗅到香甜的味道。
吃了什么,这么甜?
深夜,梁靖像个痴汉似的对同性猥亵,周梓澜的脖颈舔到脚踝。
这有些疯狂,但只要当事人不知道就好。
正当梁靖准备舔舐胸口时,周梓澜睁眼——
“一万。”
提钱伤感情,但没钱寸步难行。
周梓澜想抵机票钱,梁靖火速答应,然后将他抱起,对着雪白的胸口猛猛吸。
当事人配合就不算猥亵了。
那算出轨吗?
不算吧,出轨也是他哥先出轨于鑫鑫,周梓澜才出轨他的。
双出轨就谁也怨不得谁,负负得正了。
梁靖啃咬向往已久的身体,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周梓澜嘴上不饶人,“你不是直男吗?”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