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做什么?”
“是你想用这个抵机票钱,我只是在获得应有的服务。”
“你能不能做个人?”
梁靖振振有词:“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然后霸占了我的床,我屡次替你解围,多咬几口怎么了?”
“行了行了,说一句八句等着,咬吧,咬完早点儿睡觉。”
周梓澜的身体很敏感,碰几下就起反应。
gay见到帅哥有生理冲动很正常。
梁靖开灯。
周梓澜脸颊的红晕从颧骨绽开,裸露的长腿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梁靖对红痕斑驳的身体爱不释手,欣赏自己的杰作。
周梓澜触碰他的胸肌,食指描摹腹肌轮廓,而后向下,停在内裤边沿,暗示非常明显。
梁靖喉结滚动。
周梓澜脱掉内裤。
梁靖下意识跟着一起脱,“我不会,你教我。”
周梓澜将它们握在一起,“这还用教吗?”
原来不是想做。
梁靖有些遗憾。
热流汇聚丹田,瞬间冲散他的遗憾,带来前所未有的体验。
周梓澜总是能不断地给他新鲜感。
“想做?”周梓澜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层,艳得惊心。
梁靖矜持道:“也不是特别想。”
“想做就加钱。”
梁靖:“……”
公事公办的态度,说得跟飞机升舱似的。
梁靖有些不满,捧起他的脸,牙齿在嘴唇附近徘徊。
周梓澜偏过头。
梁靖微怔。
他们的欲望无关情爱,只是单纯地解决生理需求。
接吻不是登顶的必要条件。
窗外闪电划过,屋内摩擦起火,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海上波涛汹涌,他们在船上随波逐流。
耳畔响起含糊的鼻音,快感随着动作加剧。
“轰隆隆”
闷雷炸裂,脑中白光闪过。
欲望喷涌,熟透的水蜜桃汁水横溢。
*
梁靖一觉睡到中午,早7:30雷打不动的健身大计,因色欲熏心崩殂。
周梓澜难得起的比他早,披着他的西服,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去吃饭,我饿了。”
被晨露宠幸后的水蜜桃,香气内敛,充斥着倦极的艳丽。
大量桃色画面在脑中闪过,晨起身体又有反应,梁靖声音暗哑:“你等我会儿。”
昨夜混乱不堪,今早装作无事发生,他们心照不宣地没戳破那层窗户纸。
船上的秘密,就该沉入海底。
洗漱完毕,收拾东西,和周梓澜一起填tdac。
中午吃法餐,勃艮第红酒炖牛肉味道比牛排更醇厚,吐司蔬菜沙拉能同时补充蛋白质和碳水,梁靖尝试并接受新的菜系。
服务生说,停泊前会表演歌剧,梁靖问周梓澜要不要去。
周梓澜说:“我还没看过歌剧呢。”
梁靖对歌剧不感冒,不过宋宁八成在剧场,于是饭后他们早早来到剧院。
果不其然,见到宋宁。
梁靖主动打招呼,“宋叔。”
宋宁扫了眼周梓澜不伦不类的穿着,意味深长道:“玩得好吗?”
“谢谢宋叔邀请,今年的生日会让我终生难忘。”
“哈哈,下船后还可以去普吉再玩几天。”
梁靖叹了口气,佯装遗憾,“我也想再玩几天,可快到期末,得回学校复习了。”
“不能总读书,边玩边学习,正好劳逸结合。”
“有他在我怎么复习啊。”梁靖看了眼周梓澜,故作惆怅,“法考已经挂一次了,补考再不过,我爸肯定抽我。”
宋宁挑眉,“老梁管的真严,要不……我和他说说?”
他不想学法学,和他爸说了半年没说通,宋宁能和他爸能说通都有鬼了。
梁靖笑出两颗虎牙,“那就麻烦宋叔了。”
前几天晚宴人很多,今天剧场人不多,看来比起歌剧、他们还是更喜欢刺激。
表演开始,咏叹调从扩音设备中流出,遮住台下的窃窃私语。
周梓澜掐他胳膊,“不是说好了么,你怎么还答应宋宁去普吉啊?”
气急败坏的小模样撩得心痒,周梓澜提上裤子不认人,梁靖存心逗他,“说好什么了?”
“说好回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