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余解释。
橘色从海面溶解,晚风透心凉,在岸边谈心,还不如去床上。
周梓澜耸了耸肩膀,梁靖说:“别看我,我也冷。”
“还以为你死猪不怕夜风冻呢。”
梁靖放下拉杆箱,“你不是喜欢穿西服吗?”
周梓澜不客气,翻出西服披上,“我更喜欢看帅哥穿。”
“你是喜欢只穿西服,用皮带捆住双手,领带一晃一晃的那种吧。”
脑中幻视昨晚的画面,律动时青筋暴起小臂,情动时轮廓分明的腹肌,登顶时低沉的喘息……
梁靖很性感,要是能把嘴缝上就好了。
没边界感的话,一次是试探,两次就是性骚扰。
周梓澜解释:“昨天我被下了药,有反应挺正常,但不代表我喜欢那样。”
梁靖挑眉,“真的不喜欢吗?”
周梓澜刚想说话,梁靖说:“我不信。”
“你爱信不……”
“你背着我哥出来卖,不就是因为喜欢背德吗?”
话题跨度太大,周梓澜被梁靖清奇的脑回路震慑,一时语塞。
梁靖贴近,低沉的声音蕴着咄咄相逼的意味:“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给我哥戴绿帽子,还不和他分手?”
周梓澜不想解释,索性将错就错,“他不也背着我搞大女人肚子了吗。”
世界安静下来,二人久久无言。
梁家有个严厉的父亲,让兄弟二人去苏杭谈生意,哥哥没给弟弟预约拙政园的票,弟弟临走之前揭穿哥哥要结婚,弟弟上船被父亲知道,派哥哥来兴师问罪……
梁湛说过:小靖总是抢我的玩具。
他们从小就争,争了二十多年,关系一直不好。
梁湛还说过:家里有个需要照顾的弟弟。
由此可见,他们的争端经常由梁靖单方面发起。
所以,梁靖屡次试探他与梁湛的关系,是想在他哥婚礼前夕滋生事端。
周梓澜好言相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不该插足别人的路。”
梁靖听懂话外音,“我就是好奇问两句,没想插足。”
“趁着还没弯成轮胎,你该找个女朋友。”
“我爸我哥都不管我,你总教育我干嘛?”
周梓澜说:“想劝失足少年回头是岸。”
梁靖长了张玩很大的脸,感觉比他哥更花心的样子,对他充其量算是想尝尝鲜。
周梓澜早已接受自己的堕落,觉着放纵一下没什么,但梁靖还没腐烂到骨子里,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金色的光芒从海底渗出,波浪的褶皱中藏着不为人知的情绪。
浪花拍打湿沙,浸湿鞋袜。
梁靖意有所指,“已经湿了,就算回头上岸,也不干净了。”
海滨落日,海鸟张开翅膀,无数个十字架飞向日光,试图挽救坠落的太阳。
岸上灯亮,酒吧奏起爵士乐,海底的金黄被缓缓抽走。
梁靖提议:“去喝杯酒。”
周梓澜点头。
旅程有终点,管他结不结婚,管他回不回头,喝过酒,以后就不会再与梁家有任何交集。
晚霞虽美,只有一瞬,之后是漫长的黑。
第20章“和我哥分手吧。”
距离登船还有一小时,海边夜风大,周梓澜穿得少,梁靖提议去酒吧。
肤色黝黑的主理人说着蹩脚的中文在酒吧门口拉客,“happyhour!最好的位置看泰拳表演,买一送一!”
周梓澜:“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
主理人不依不饶,“来嘛,开心,只要五百株!”
梁靖:“nomoney,getlost.”
主理人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泰语,悻悻离开。
梁靖:“你说中文他听不懂,骂人还得是英文。”
二人在靠窗处坐下,咸涩的海风混着湿木的味道,吧台飘来淡淡的酒香。
美女服务生问:“喝点儿什么?”
梁靖看向周梓澜,周梓澜说:“两杯啤酒。”
服务生将菜单下移,深v制服包裹着若隐若现的胸,“不来些别的?”
周梓澜:“不了。”
服务生撩起头发,“岛上没人管,做什么都可以哦。”
梁靖:“我们没钱。”
服务生扭头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