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澜:“……”
行吧,想拍就拍吧,就当是为艺术献身了。
噼里啪啦挨了几下,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淌。
刚清理时不出来,偏偏这时候出来。
周梓澜顿时红温。
梁靖掐着他的屁股和他接吻。
颜料、润滑、烟蒂……凌乱地散在地上。
梁靖指着线稿,问:“好看吗?”
周梓澜点头。
梁靖给他画笔,提议:“一起画。”
画中的自己不堪入目,周梓澜不想,便拒绝了。
梁靖没强迫他,坐高脚凳上色,对色彩的运用颇为大胆。
周梓澜点了根烟,坐到他的腿上。
“你在勾引我?”
“嗯。”
“为什么?”
“或许……是觉着你性感吧。”
梁靖拿走他的烟,衔在口中,缓缓吐出个烟圈。
烟雾缭绕,宽大的手掌掴住他的腰。
“动。”
周梓澜不想主动,因为主动吻梁湛,换来了心碎和疼痛。
或许是今夜月色很美,他答应了梁靖的所有要求。
周梓澜抢回烟,深深吸了口。
香烟在二人之间传递,燃尽后又回到床上。
梁靖变成了亲亲怪,周梓澜呼吸困难,锤他胸口,梁靖很有服务意识,换了个让他不用出力的姿态,抱在怀中贴着他的耳朵“宝宝澜澜亲爱的”乱叫一通。
梁靖确实比他哥体力更好,让他暂时忘掉所有,完全沉浸其中。
青涩的桃子变成熟透的水蜜桃。
他们做过很多次,梁靖没让周梓澜受过伤,一次都没有。
*
年后时间过得飞快。
梁靖回来越来越晚,有时周末要和员工一起加班,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逐渐缩短,但没缩减床上的时间。
论文写完,周梓澜没事做,便又玩起连连看。
梁靖话少了些,没再画画,但经常抽烟。
周梓澜猜测应该是工作上的压力让他变得成熟。
变得越来越像梁湛。
周梓澜想和他聊天,但梁靖不再画画,除了床上的事儿,他们没什么共同话题。
拌嘴也拌不起来。
梁靖没再说“因为喜欢”“我能追你吗”之类的话,没再让他感受过炽烈的情感。
不伦不类的表白果然就是一时冲动。
呆了两个多月,也该走了。
三月末,周梓澜说:“我想离开。”
梁靖问:“去哪?回俞城?”
“还没想好。”
梁靖:“没想好就等想好再说。”
“可我想……”
梁靖打断:“别想太多。”
周梓澜曾以为墓碑10万,今天查了下葬大概需要20万,外债13万,再加上吃住凑个整,一共花了梁靖35万。
“欠你的,我以后慢慢还。”
梁靖挑眉,“现在明明可以抵债,为什么要慢慢还?”
除去过年休息的时间,基本每天都做,平均一次七千,好像是有点儿高。
周梓澜泄了气,“那你什么时候会腻?”
“不知道。”梁靖压过来,“兴许多做几次就腻了。”
4月1日,梁靖回来很早,拎着大大的黑天鹅蛋糕。
“生日快乐!”
梁靖拿过他的身份证,知道他的生日。
愚人节过生日,周梓澜感觉自己的出生就像个笑话。
梁靖兴致勃勃拆蛋糕,“学长是白羊座,我是射手座,射手和白羊是绝配!”
“哦。”
“白羊和天蝎犯冲,天蝎男小肚鸡肠,一定要离他远一些!”
“哦。”
梁靖捏捏他的脸,“你怎么了?”
“没怎么。”周梓澜说,“都好几年没过生日了,你可以不用……”
“那怎么行!”梁靖说,“你在船上给我过生日,我当然要给你过生日啦,以后每个生日我们都一起过!”
原来,给他过生日是想回报他。
周梓澜承了情。
梁靖点上蜡烛,说:“许个愿吧!”
周梓澜曾经想让母亲快些康复,现在母亲死了,就没什么愿望了。
“要不,你替我许愿吧。”
“这不能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