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在水中摸了把,周梓澜脸颊泛起薄红。
“外面的事儿都处理完了,以后我们可以天天黏在一起。”
“放松些,别夹我手指。”
“你太骚,要多做几次,快点儿让我吃腻。”
梁靖贴着他的耳朵说骚话,周梓澜受不了,一脚将他踢开。
浴缸很大,二人各据一方。
梁靖说:“你该剃毛了。”
周梓澜不是圣父,做不到死前还为杀他的恶人祈福,只想在死前释放无法承受的痛苦。
梁靖是疯子,疯子的撩拨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好像也疯了。
爱情是人类的高级情感,交配是动物的低级欲望,灵魂接受不了他的低贱,抽离身体,飘到浴缸上空。
欲望迫切地需要一个宣泄口。
周梓澜伸出手臂,拎着梁靖的头,在水中拽到膝盖之间,用大腿夹住他的脑袋。
第50章“你必须放手。”
梁靖曾坚定地认为:周梓澜和他哥决裂不是他从中作梗,但周梓澜说:“你不如你哥”,让他产生了动摇。
他哥从来没做过出格的事,离婚肯定是为了周梓澜;周梓澜虽然恨他哥,但是总提他哥。
如果没有爱、怎么会对金主产生恨?
他们之间的情感是双向的、充盈的,而他和周梓澜是单向的、淡淡的。
梁靖也想得到回应、可周梓澜就是不回应,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执念让人心理逐渐扭曲,总是得不到、总是比不过、经年累月的不平衡不断叠加,好好的人忽然就疯了。
周梓澜的腿瘦而不柴,腿根肌肉紧绷,大腿掴着他的头,舒爽得脚趾蜷起。
喉咙有些痛,在水中喘不过气。
梁靖握住周梓澜的腿,向外侧分,小腿搭在浴缸两侧,让他完全打开身体。
“出去。”周梓澜皱眉,又抓他的头,向水里按。
梁靖吻他。
周梓澜扭头不让亲。
梁靖按着他的脑袋吻。
“咳,滚啊,我不想吃自己。”
“那你吃我?”
“不……啊草,别动,好胀!”
梁靖强势地占有,大刀阔斧的动作带着急切与狠戾,说出的话却温柔至极,“宝宝,别拒绝我。”
“别怕,我不会让你受伤。”
“我喜欢你,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周梓澜眼尾泛红,梁靖舔掉他的泪,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爱说不出口,那就做出来。
周梓澜没甩他巴掌就证明还可以接受他。
梁靖总是得不到回应、只能通过性、从侧方面蹩脚地佐证情感。
周梓澜不叫也不配合,眼睛空洞洞地望着棚顶,不情不愿的样子,衬得他像一个勾引亲哥男友、第三者插足的混蛋。
但就算是第三者插足,他们现在已经成为事实。
他不会再给他哥碰他的机会,要他为一个第三者守贞。
梁靖的思维从伦理层面发散到法律层面,综合评估后觉着不能谋杀亲哥,想要小三上位只能从周梓澜下手。
仔细想想,周梓澜如果不喜欢他,他哪有机会上位?
周梓澜要是觉着他当小三不对,给他个名分不就好了么。
所以,他没有错,归根结底是周梓澜想不开。
许久不做,梁靖弄得没轻没重,好在卡车熄火快才没挨巴掌。
周梓澜说:“下去。”
“趴会儿,累了。”
“你太重了。”
梁靖“哦”了声,迟迟没动作。
周梓澜挠他。
“爽的时候不嫌我重,爽完了就将我一脚踢开。”见周梓澜神色不悦,梁靖麻溜后撤,“别催,这不是下来了么。”
对他越来越没耐心、总是想出去、难道是急着找他哥?
精湛上市后,他哥就会再度给他施压,他没有信心能竞争过他哥,所以要在7月之前让周梓澜爱上他。
满打满算还有一个月时间。
为了让周梓澜多吃点,梁靖换着法地搜罗特色小吃,每次买东西回来,都没听到那句“你回来啦”。
周梓澜越来越寡言,好像之前上百句“你回来啦”,不是他说的。
昔日的美好刻在脑海,眼前是无休止地冷战。
周梓澜不表露情绪,梁靖不知该怎么沟通。
为什么从前经常拌嘴的两个人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爱情需要对等,单方面迁就的时间久了,就会产生负面情绪。
“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沟通,你为什么总是不说话?起码要让我知道哪里做错了、才能哄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