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言想了想, 居然發現自己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藉口。
他不知道以前的黎言言有沒有記日記的習慣,假如有,房間裡面應該自帶了筆記本,可他沒有找到,說明這個理由非常容易戳穿。
「……我今天看了你們排練的話劇,對人物關係非常好奇。」黎言言只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但是有點搞不明白,想拿筆記本梳理一下。」
「不好意思言言。」
腳步聲慢慢響起,沒過一會,黎郁就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對方手裡拿著一張厚厚的紙:「這是話劇裡面的人物關係表,對了,還有劇本,你要看劇本嗎?」
黎言言:???
怎麼回事啊?
他萬萬沒想到還有這一手,只能硬著頭皮接過關係表,看了一眼,上面的英文名字簡直讓他頭疼得不行。
那句話只是藉口,他對這種愛情悲劇沒有絲毫好奇心。
「……好,謝謝哥哥。」黎言言硬著頭皮接下。
那張紙的手感就不對勁,他摸了一下,發現表面塗了一層厚厚的蠟油。
怪不得這張紙看起來比普通的紙更厚。
「對了,你看完就要還給哥哥哦。」黎郁不放心地叮囑,「劇組裡面有規定,演員以外的成員不可以擁有紙質製品。」
黎言言看了一眼人物關係表,又看了看黎郁,問出了一個真誠的問題:「為什麼?」
怪不得房間裡一張紙都沒有,唯一的鋼筆還是沒墨的;怪不得人物關係表要做成這個怪樣子。
「因為……」黎郁剛開了個頭,嘆了一口氣,「沒什麼,言言只要注意不被別人發現就行,等表演結束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哦。」黎言言剛想回房間,卻聞見了黎郁身上飄過來的藥酒味道。
這氣味很特殊,而且很沖。
他仔細嗅了嗅:「哥哥,你受傷了嗎?」
黎郁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不自然,避開了黎言言的視線:「沒什麼,不小心扭傷了而已。」
「可是味道很濃,你用了很多。」黎言言的語氣非常肯定,歪了歪頭,繼續問,「不是扭傷吧?」
黎郁不打算明說:「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不知道用量,不小心倒多了而已。」
黎言言還是不相信,但他知道,黎郁不會對他說。
「好吧。」他只能裝作自己相信了,「那我回去了,有事喊我哦。」
「嗯。」黎郁看著他回房間,才慢吞吞地一步步挪回自己的房間。
媽的,白雪霜打人真疼,不過他也沒留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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