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言搖搖頭,認真地回答:「哥哥,你不要擔心,我怎麼會離開你們呢?」
他主動抱了一下黎郁。
黎郁一直緊張的那顆心才漸漸、漸漸低平靜下來,他鬆了一口氣:「如果你想去的話,就搬去和白雪霜一起住吧。」
黎言言有些驚訝黎郁居然會主動鬆口。
「你從小到大都沒什麼朋友……」黎郁解釋說,但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地停頓了一下——他為什麼會認為黎言言從小到大沒什麼朋友?
黎言言的性格難道不是非常受歡迎的那種嗎?與黎家世交的幾個家族有不少和言言同齡的孩子。
他將這古怪的一點暫時記在心底,準備一會再慢慢回想,繼續說:「剛交新朋友的時候的確有和對方形影不離的想法,去吧,記得回家就行。」
黎言言眉眼彎彎,更開心了:「謝謝哥哥!」
他蹦蹦躂躂地回房間收拾東西了。
黎郁搖了搖頭:「這孩子。」
言言交了新朋友,他應該高興才是。
為什麼會這麼不安呢……
——
黎言言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將筆記本帶上了,打算和白雪霜一起解讀裡面的內容。
他打算去敲白雪霜的房門,如果他和別人住還要溝通一下,換個地方。
不過他到白雪霜房間的門口,發現門居然沒鎖。
「進來吧。」房間裡面傳出聲音,「房間裡面沒別人住,只有我們。」
黎言言看了一圈房間,找個空地方放置自己的東西,隨後掏出筆記本,興高采烈地去找白雪霜:「我能看懂裡面的內容了!」
白雪霜走過來,和他一起看後面寫的東西。
好消息是,他們幾乎可以看完大半本筆記,壞消息是,中間有很大一部分被水污染了,字跡模糊不清,少數能讀懂的部分也連不成句子。
在發現這一點時,黎言言有些失落。
白雪霜拍了拍他的背。
他說不出安慰的話。
這本一直打不開的筆記本幾乎是他們離開的唯一線索。在前幾天,他重新前往四樓,奇怪的是這次四樓的環境沒有發生改變,和上一次循環一樣,甚至四樓的那個房間還有沒有指針的唱片機、被撕掉的牆紙,以及牆上巨大的「去死」兩個字。
所有的房間都沒有改變,而所有的房間都被他找過一遍。除了七樓。
也就是說,除了手上的這本筆記本以及不知道有沒有可能存在的那把鑰匙,他們在這個循環內,已經不會發現新的線索了。
或許在以後的循環中,也不會有新線索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