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的拔出剑来,一公分,两公分,三公分……十公分,寒光扑面而来,如沙砾一般发出鬼哭狼嚎,但四周依旧安静,那声音仅仅在他心里面。
嘣。刚刚拔出十多厘米的剑,或许是刀,已收入鞘中。
剑已扔在地上,在地板上发出咣当一声。
“你……”
“你……”
“你……”
……
那七个中年男子瞬间变年轻了。抹掉头上的面具,回到二十多岁,发出咝咝的吼叫,戏台都在颤栗一般,一阵风吹起他们的衣服。
我正在想风怎么来得这么及时,抬起手臂顶了顶帽沿儿。
那姑娘从身后冲了出来,径直拥入他的怀里。一切恍如大悟,都明白了。那拥入他怀里的女子鲜红而浓艳的打扮是谁都愿意将她一生一世紧紧地搂在怀里,感受她轻盈的步伐,其带给内心的沉痛无论有多么剧烈如烧酒一般依旧燃烧着年轻热血天真的心脏,仿佛要与之飞往异域别的星球,将戏台上的灰尘重新清扫一遍,将戏子的表情再描画的逼真伤透了心的摸样,以让观者永久如痴如醉在那里面若睡梦一般。
戏台上再次陷入一片有序的混乱,像刚刚开始一般,十几个中年汉子穿着花花绿绿鲜红的衣服围着戏台中央团团直转,时而有那么几个脑袋侧目窥探了一下观众,像是有意排练过的,又像是无意落出的马脚。
女子仍在台上角落里,小伙子转了两圈,不见了,或许戴上了面具隐藏在了人群里面。反正找不着了,在急促的锣鼓声里面。
第二十九章 诺曼底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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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从伊宁撤退,它继续往前。小伙子,二十来岁,人挺精神,这时正站在油桶旁边,向不远处走来的几个中年男子打着招呼。
黑色轿车离开伊宁,途径克拉玛依,绕过几十个县城。
我途中走走停停,见过不少维族姑娘欢歌载舞的场景,吃过两回手抓羊肉,喝过马奶啤酒。觉得这一趟还挺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