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吶,你是誰?為什麼她覺得那麼……
眼睛有些刺痛……
眼皮下的眼睛微微的動了動,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入目的,便是一片琥珀色,仿佛一塊琥珀那般,澄澈透明,有些溫柔,漂亮的不可思議……
眼帘眨眨,長長的睫毛掃過男人的臉頰,帶出一片癢意,男人眼底滑過一抹笑意,身子往上抬了一些,一張顯得囂張邪肆的面容就這麼印入了那雙黑色的眸子裡。
沫沫眨了眨眼,想要說什麼,咽喉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試了好幾次都是如此,那微微瞪大著眼眸胡思亂想的驚愕表情,一瞬間把男人給逗笑了。
「呋呋呋呋呋……因為沫沫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所以連嗓子都在跟你鬧彆扭了喲。」多弗朗明哥倒了杯水給她,笑得邪氣囂張,舌尖抵著唇角,顯得不懷好意。
對多弗朗明哥一直都有種說不出的信任,即使還有點茫然腦子一片空白,她還是本能的接過水杯,仰起頭細細的喝著水,目光落在頭頂帶著淡青色雅致花紋的天花板,眸中一片茫然。
這裡……是哪裡?為什麼……她會在這裡?身體不痛,沒有一絲血腥味,沒有任何一點不適,只是有一點點累而已……
艾斯……路飛……是夢嗎?那場戰爭,是夢嗎?
噗通……
冰冷的,那血從冰冷的尖部滴落,帶著刺骨的寒氣……
老爹,大伙兒……還有路飛和沫沫……直到今天還對無可救藥的我……謝謝大家……這樣愛著我!
噗通……
沫沫動作徒然一僵,水杯從手中滑落,大半杯的水潑到了乾淨的白色被子上,沫沫怔了怔,連忙掀開被子,下意識的就想下床去拿那邊桌上的紙巾擦拭,然而她才站起身,腳卻沒有絲毫力量的一軟,整個人撲到了多弗朗明哥的懷裡。
眼眸驟然睜大,腦子一瞬間如同卡住的電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