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女人,穿著只險險的遮擋住胸前兩點和下體的白色薄紗,一頭很長的烏髮,她身子無骨般的趴在拍賣台光滑的木質地板上,白皙纖細的雙臂撐起自己的脖子和腦袋,露出一張媚入骨髓般面容,媚眼如絲,唇含媚色,勾得台下的人們都倒抽了一口冷氣,坐在多弗朗明哥身邊的男人更是一把推開懷裡的美人,高高的舉牌。
「這是來自偉大航道妖姬樂園的媚姬,天生媚入骨髓,男人碰一下她的肌膚都會興奮的不得了,是絕無僅有的極品!」上面的司儀對著話筒出聲,燈光一瞬間全部聚集在了她身上,四周變得更加的暗了起來。
價格在不斷的往上飆升,上面的女人眼眸緩慢的一眨一眨,好像在打量著下面的人,然後目光掃過前排多弗朗明哥的時候,忽的頓住,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勾魂萬千的笑,那雙眼眸在一瞬間好像變得幽深如漩渦,散發著一種迷惑人的氣息。
她看上多弗朗明哥了。
沫沫眼眸微微的眯起。
多弗朗明哥身邊的沒有舉牌的男人調侃的出聲道:「多弗朗明哥,你可真有福氣,這媚姬都看上你了,怎麼樣?拍下來?」
「呋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笑得一如既往的囂張肆意,「好啊,拍下來送給你怎麼樣?」
「我還是算了吧。」那男人抱著雙臂笑出聲,「我對這種胭脂俗粉可沒興趣。」
「哦,我差點忘了,你說有非她不可的夢中情人了。」多弗朗明哥道。
「呵呵……」
「是誰啊,讓我們的花花公子安迪大少拋棄森林吊死在一棵樹上了?」輕輕鬆鬆的舉著牌子的人翹著二郎腿問道。
男人笑得妖孽,偏偏不置一詞的吊人胃口。
拍賣台上的媚姬見她看上的男人非但沒有被她迷惑還有功夫跟其他人嘻嘻笑笑,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她緩緩的從地上坐起身,有鎖鏈輕微晃動的聲音,原來她的兩個腳踝處都銬著兩個鐐銬,奴隸當然不能有自由,要不然怎麼叫做奴隸?
沫沫靠著靠椅坐著看著那個女人,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只見她緩緩的站起身,拖著鎖鏈往多弗朗明哥那邊走了幾步,直到鎖鏈到了極限了才停下腳步,目光看著多弗朗明哥,在整個拍賣場那麼多的目光下,她緩緩的張開,媚氣的唇瓣輕啟,「我要……」
那聲音仿佛是氣體的春藥,叫在場的男人幾乎都蠢蠢欲動了起來。
連那個有夢中情人的安迪都不由得暗咒了一聲該死,那女人天生就是被人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