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那麼大,還真是什麼東西都能出來。
「我要……」
「不行哦。」無聲的回答讓上面的女人頓時怔住,目光呆呆的看著多弗朗明哥身後的沫沫。
沫沫櫻唇輕啟,無聲而暗含警告,「他是我的。」
其他人沒有聽到沫沫的聲音,只是奇怪剛剛還在發出聲音的人為什麼突然沒聲了,前面多弗朗明哥很敏銳的感覺到她在看他的身後,正奇怪的想要轉過頭看看,下一秒忽的全身微微的僵住。
身後有一個溫度靠近,兩隻白皙纖細的手出現在自己面前,其中左手戴著一條手鍊,上面掛著一圈的小葉子狀的木製掛飾,每一片上面都有著複雜的看不懂的文字。
那兩隻手緩緩的,從後往前的勾住他的脖頸,這樣的致命處,他沒有任何的掙扎和防備,甚至把身子更往後的靠了靠,後面一個戴著大檐帽和墨鏡的腦袋靠了過來,跟他嚼舌根。
「嗯?那女人漂亮麼?」壓低的嗓音仿佛喃語,性感的叫人心尖顫動。比上面那媚入骨髓的聲音好聽多了。溫熱的氣息呼在他的臉頰邊,耳邊,比什麼都誘惑。
「當然比不上你漂亮。」在他心裡,還有第二個女人能夠比得上她的一根腳趾頭?男人把臉頰微微的側去,嘴角的笑容囂張邪肆的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沫沫怎麼不知道這男人在想什麼?嘴角勾起笑,從善如流的撅起櫻唇,在他側過來的臉頰上親了下,男人還不把腦袋轉過去,沫沫瞪了他一眼,又在他唇角親了下,男人這才心滿意足得瑟的轉回頭,看向兩個盯著他和沫沫看的貴客。
這女人誰啊?多弗朗明哥一副很寵著的樣子。
兩個男人奇怪的看著在不怎麼明亮的燈光下戴著大檐帽和墨鏡擋住了面容的女人。
「新寵啊?」懷抱美女的男人笑得邪惡的問道:「那個『巧克力男孩』不喜歡了?」多弗朗明哥可以算是他們黑道混的人里的異類,是海賊,卻又不喜歡亂搞,對於他們偶爾開一次的那種宴會都沒興趣,要不是他跟蒙奇。D。沫沫傳過緋聞,也跟一個巧克力膚色的少年傳過,他們都以為這個很囂張的傢伙竟然是個性無能呢。
「呋呋呋呋呋……喜歡,怎麼會不喜歡?喜歡死了。」多弗朗明哥意味不明的道,嘴角的笑容囂張邪肆,伸出一隻大手握住沫沫抱著抱著突然就往他露在外面的胸膛摸去的手,這個女人,大庭廣眾的要他爆鳥啊!手指輕輕的揉捏著她的手掌,仔細的從她手上的薄繭撫摸來撫摸去,癢得沫沫想要把手收回來,卻又收不回去。
安迪見此,笑得意味不明,「嘿嘿……在美人面前說這話,也不怕人家吃醋。」
「呋呋呋呋呋……我就喜歡她吃醋,你吃醋嗎?」多弗朗明哥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