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住的闭塞,但也算物阜民丰,所以不似外面那样穷凶极恶。”施长耕很是为自己的部族和族人骄傲。“但是我们不能一直闭塞下去,也要让大家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在这之前,我需要让我的族人有足够的保护自己的东西,让我们的部族更加强大。”
沈弄璋知道,施长耕指的是武器。
这次去贤门县城,启部所拿出的货物都是足以震惊南北国之物,虽然小赚了一笔,但也必然引来暗处贪婪之人的觊觎。
想要继续通商,启部必须有自保的能力,确保外族那些贪婪的利齿不会伤害到他们。
“四十万斤铜啊,我们祖祖辈辈都不敢想象,也无法想象的数字,今日怎能不好好感谢在座各位对启部的付出!”施长耕感慨道。
“大酋长,我们不过就是跟着璋公主去长长见识,实则都是璋公主……”满春马上站起来说道。
沈弄璋立即跟着起身,推辞道:“这是启部的货物换回来的,我不过就是居中……”
她还想谦虚,施长耕已经笑道:“你这丫头是怕以后卖不出这么多钱,所以不敢多揽功劳吧。”
被说中心思,沈弄璋微微低头抿嘴,没有说话。这一次之所以收入颇丰,全仗有三十一幅绣锦。今后若无绣锦,收入必会大幅下降。
“这一趟已经足够证明你的本事,我们可不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的人。”施长耕打趣道,随后又通情达理地补充:“再说绣锦不常有,但竹纸却是常有,比之绣锦的绣制时间,也就相差不大了。”
“父亲,弄璋可是您的义女,什么‘放下碗骂娘’。”施辰淡淡地开口,指出施长耕引用错误的词汇。
“是我学的马虎,自罚一杯!”施长耕不以为忤,哈哈笑道。
沈弄璋只能陪着淡笑,远不及在外面时那样的灵动放松。
虽然已经习惯了称呼施辰为兄长,但沈弄璋自进城到进入大厅,始终还不能适应施长耕给她的这个新身份。
在南北国,王族血缘血统极其高贵,容不得半点玷污。除非有王族急需倚重之人,为笼络人心,才会破天荒地以螟蛉子的身份收进王族,是以她很难相信这个身份的纯粹性。
“弄璋,启河的情况我们早就调查过,你能带着众人平安来回,并打通了商路,足以改变我们启部的命运,是我们启部最大的功臣,所以当真不用推脱。我们当你是我们的英雄,你作为我们启部的公主,也是我们的荣幸。”
施辰到底出去过,了解一些穆国的情况,知道沈弄璋心里在意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