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的人也可以嗎?”
鬼燈認真地點點頭道:“我原本沒有這個打算的,不過在看到三木禾子小姐你揍人時,我發現你揍人的角度刁鑽,不僅可以用最小的力道讓對方感受到最大的痛苦,而且魄力十足——我們地獄正是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說到最後鬼燈甚至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了一張合同,舉在了三木禾子的眼前。
“你意下如何?”
三木禾子的目光往正在和名取周一小聲交談的晴明,蒼白的面頰微紅,壓低聲音期待詢問道:“那晴明君也是地獄的人嗎?”
鬼燈順著三木禾子的目光也看了看晴明,他朝名取周一微笑的模樣,不知為何讓鬼燈一陣胸悶。
不過鬼之輔佐官不動神色地壓下了內心升起的焦躁,平靜地回答道:“晴明不是。”
三木禾子滿臉失望,不過在晴明出聲贊同鬼燈的建議時,三木禾子就馬上眼睛都不眨地在合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木禾子和鬼燈簽訂完契約,鬼燈便帶著這個惡靈回去地獄交差了。
名取周一看了看有些狼藉的病房,苦笑著說道:“總感覺我這一次就是在打醬油啊,都沒有做些什麼。”
晴明眼睛不眨地出聲安慰道:“怎麼會?如果不是名取先生的提前調查,我們也遇不到三木禾子小姐,對吧?”
“而且這件事的掃尾和報告,也麻煩名取君不要把鬼燈君的事情說出去。”
晴明偏頭朝名取周一輕輕一笑,聲音溫和清潤,不過名取周一可不會小看晴明所說的話。
“當然,就算是我,也知道如果除妖師協會知道這個委託竟然還引出了地獄的大人物,到底會有多麼麻煩了。”名取周一將帽子戴好,和晴明一同走出了這間病房。
這些陷入昏迷的人在始作俑者被帶去地獄後很快便會清醒,只是曾經被三木禾子的怨靈拖入夢境後,恐怕都會或多或少留下後遺症吧。
倘若這次的遭遇能夠讓他們真正地悔改知錯那便皆大歡喜了,就算屢教不改,等到他們死後,已經成為了獄卒的三木禾子,自然會好好地‘招待’這些老熟人。
等到他們走出醫院,天邊已經是夕陽西下,路上的行人們都匆忙準備著歸家。
名取周一發動自己的轎車,匯入到車流中,迎著西沉的夕暉準備將晴明送回了他的宅邸。
